“感覺,哪個詞,都不合適。”
“而且,老爺也知道的,我沒讀過書,大字不識一個,所以,找不到詞,也是理所應當的,不是嗎?”
“總之,在我心里,老爺對我的好,我會一直銘記著。”
跟著又細數了一番裘樸德生活里對她的各種好,給她吃的、穿的、用的,讓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愁吃穿,還有下人在左右服侍,這樣的日子簡直不要太美好。
聽她說著這些,裘樸德微微笑著。
看著他的笑,林惜花竟是忽然覺得有點陰森,背后一陣涼。
“可是,我對你這么好,你卻為何……要背叛我?”裘樸德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目光也變得鋒利了幾分。
林惜花震驚,“老爺,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裘樸德將她壓在塌上,令她動彈不得,一只手在她臉上摸了摸,嘴角勾著一絲森然的笑,“不明白我在說什么?”
林惜花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心中有點慌亂,“我,我真的不知道……”
裘樸德道:“好,那我就給你點明示吧,你回村里,是不是在向村民宣揚,你嫁給的不是我,而是大公子?”
林惜花神色愕然!
他是怎么知道的?
是了!
肯定是村子派了代表過來跟裘樸德說了村里的事!
不然,裘樸德怎么會知道這些?
“老爺,冤、冤枉啊!”林惜花很是慌亂,“我沒這么說,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對,肯定是這樣!”
“栽贓陷害?”裘樸德冷笑,“我已經去查過了,你回白溪村,確實是這么說的!就連你身邊的丫鬟都已經承認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林惜花:“……”
“怎么,無話可說了?”裘樸德鉗住了她的下巴,目露兇光,“虧我對你那么好,結果呢,你在外面,竟然不愿承認你與我之間的關系,還說是大公子的正室?呵,簡直荒謬絕倫!”
說話間,手上忽然用力!
林惜花感覺自己的下巴要被掐碎了!
“老爺,我、我真是冤枉的……”她掙扎著想要辯解,卻又不知該如何辯解。
“冤枉?”裘樸德一臉不信,眼里閃爍著吃人的光,“你們村的那個蘇劉氏,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怎么相信。后來,派人去查證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我在你心里,竟是這么上不得臺面的存在!”
“你也別想狡辯了,我不僅查證了,還逼問了你身邊的丫頭,她也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實!”
“真沒想到,你對我的笑,對我的溫柔,竟全然是假的!”
“我最討厭這種虛情假意了!”
“你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對我的背叛!”
“背叛,在我這里,是絕對不容許的!任何背叛我的人,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你說,我該怎么處理你?”
他鉗制著林惜花的下巴,力度很大,整得林惜花都快要窒息了。
此刻的林惜花無比慌亂,不由求饒,“老爺,我、我錯了……你就饒過我這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裘樸德笑得陰森森的,“沒以后了!”
“說吧,是讓我將你剁了喂狗,還是把你賣去窯子?”
“或者,把你扔入河里?”
“要不,把你扔油鍋里?”
“你這一身肉,下鍋油炸,一定會很鮮美吧?”
聽聞這些,林惜花頓時嚇得整張臉蒼白如紙。
瑟瑟發抖。
裘樸德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這個人狠起來,什么都做得出來。
林惜花就隱約耳聞,部分被裘樸德忽悠回來的女子,玩膩之后,被他以各種殘忍的方式弄死了。
包括以前隔壁村那個進了裘府的姑娘,后來也不知哪里去了,就跟蒸發了一樣,從此無影無蹤。
多半也是被裘樸德處理掉了。
想著這些,林惜花就瘆得慌!
在裘府的這些日子,她也是擔心自己步那些女人的后塵,這才表現得乖巧溫柔的。
然而,也正是因為裘樸德對她的寵溺,讓她有點兒飄,以至于有些膽大妄為,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選吧,你想要哪一個方式?”
此刻的裘樸德,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地獄來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