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說,開始的時候,也沒掙什么錢,但是,到了后面,我們的書被合作的書肆成功地推廣出去了,隨著買的人越來越多,我們賺到的錢也就越來越多。”
“然后,便有了而今的財富。”
“當然,這個財富也不是很多,但是,確實足以保證我們的生活了。”
至于掙了多少錢,他是不會透露的。
就這么含糊其辭地說著。
“哼!”
趙胥平忽然哼了一聲,“我看,這個事,是你瞎編的吧?肯定是想將我們打發,才瞎編了這么一個故事,我們豈會上當?”
“沒錯,當我們是傻子呢?”趙胥志也不愿相信,“顏楚尋,寫書掙錢的事,絕對是你瞎編的!”
“不就是不想與我們分家財嗎?竟找了這么一個拙劣的理由!”
“我們是沒寫過書,也不知道寫書能不能掙錢,但是,就你們,品格如此惡劣,又能寫出什么書來?”
“就是!”
趙家這邊都表示不會相信顏楚尋說的。
李大嬸這會擠了出來,道:“你們恐怕不知道,顏楚尋其實考了秀才吧?人家可是秀才,怎么就寫不出書來了?他寫不出來,你們寫得出來?”
秀才?
趙家這邊還真不知道這個事!
顏楚尋考了秀才的事,也就村里知道,而且他又那么低調,并沒有整天將秀才的身份掛嘴邊。
聽說顏楚尋居然考了秀才,趙家這邊的人臉色都變了!
就沒一個臉色是好看的!
秀才,那可是有功名的人,他們居然把秀才給得罪了?
不少人都直接被嚇到了。
見得他們的這個神情,李大嬸笑了,“怎么,怕了吧?顏楚尋考了秀才,都沒主動拿出來壓你們,你們有什么臉說他品格不行?”
很多人跟著附和,“人家可是秀才,你們是什么東西?”
“還說人家寫不出東西,就你們寫得出東西?你們會寫字嗎?又識得幾個字?有什么資格質疑人家?”
趙家這邊:“……”
他們無言以對。
也不敢對。
“信不信秀才的一句話,就能把你們送去蹲牢?”
李大嬸趁機嚇唬他們,“你們今天的這個行為,本身就是不對的!跟敲詐勒索沒什么區別,你們試著想一想,顏楚尋要去衙門告你們,你們能否吃得了兜著走?”
顏楚尋要是普通人,衙門估計不會管,也懶得管,但——
他現在是秀才!
國之棟梁之才!
未來要是繼續考科舉,說不定能當上什么大官呢!
所以,縣衙的官敢輕視他嗎?
顯然不敢!
所以,他真要去縣衙走一遭,趙家這伙人只怕是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現在,已經沒人有心思去質疑顏楚尋寫書掙錢的事了。
他們在想著要怎么脫身。
“那個,表弟,這事……”
趙胥平算是反應過來了,趕忙道歉,“今天這事,是、是我們魯莽了,我們認錯,我們道歉,還望表弟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
“我們保證,以后這樣的事,再也不會發生了……”
“顏家的家財,確實應該由你繼承,是我們起了貪心,這才有了今天的事,都是我們的錯……”
“是我們的錯……”
見趙胥平開口了,趙家的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道歉。
全都表示知錯了,并懇求顏楚尋原諒。
顏楚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