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我勸你看好你家的男人,別整得像只泰迪一樣,見是個女的就不放過!”
蘇琴覓也是氣得慌,連“泰迪”這種詞都蹦出來了。
聽她這么說,蘇劉氏似乎明白了什么,卻還是道:“我看,是你故意引誘他的,他才要對你怎樣的吧?”
蘇琴覓不想跟她吵,哼了一聲,拿著棍子就從她身邊走過去了。
等蘇琴覓走了,蘇劉氏目光看向朱翠翠問:“怎么回事?”
朱翠翠支吾了一下,把剛剛的事與她說了。
聽了之后,蘇劉氏眼里都是陰云。
這該死的蘇常德,膽子這是越來越肥了啊!
但是,她又不敢對蘇常德怎么樣。
只得將他從地面上扶起,扔到了床上。
不巧,蘇常德這會醒了,見得眼前是蘇劉氏,直接一個耳刮子過去,“啪”的一聲悶響,簡直毫不手軟!
打得蘇劉氏臉都歪了!
他這是拿蘇劉氏出氣!
“蘇常德,你莫要太過分!”蘇劉氏捂著被打疼的臉。
蘇常德在“想通”了某些事情之后,就有點肆無忌憚、無所畏懼了,“我是這個家的家主,我想怎樣就怎樣!不服?也得憋著!”
他這是在報復蘇劉氏!
當年蘇劉氏怎么對他,他就怎么奉還回去!
蘇劉氏氣得發抖。
怎么也想不到,以前在自己面前無比軟弱的丈夫,竟變成這樣的囂張蠻橫。
“瞪什么眼?”
蘇常德冷笑,“你以前不也是這么對我的嗎?我也要讓你好好品嘗品嘗被這么對待的滋味!”
蘇劉氏陰沉著臉,道:“蘇常德,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別碰蘇琴覓,那可是秀才的媳婦,你要是想蹲牢,那就去碰!”
說著,轉身出去了!
她覺得蘇常德好惡心,玷污了兒媳,竟然還想玷污曾經的養女?
這么多年相處下來,她都沒想到過,他會是這樣的人!
簡直無語!
蘇琴覓回了家,鎖骨的地方,還有一道被抓了的痕跡。
但她并沒有注意到,被顏楚尋盯看了好一會兒,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了?我臉上很臟嗎?”
“你這里是怎么回事?”顏楚尋走到她的身前,目光看向她鎖骨的地方。
蘇琴覓:“???”
她找來了塊鏡子看了看,才瞧見了那道抓痕。
“額,估計是不小心被什么蹭到了。”她不想提在蘇家發生的事情。
顏楚尋去弄了些膏藥過來,給她擦了一下,“也太不小心了。”
又道:“你不是去蘇家嗎?又不是進山,能被什么蹭到?”
要是進山還好說。
蘇琴覓支吾了一下,說:“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過兩天就會消失了。”
顏楚尋也就沒有多問。
在顏楚尋不在的時候,蘇琴覓回了趟空間。
她從超市里拿了一本關于各種防身術的書籍,打算有空了好好練練,不然,自己也太弱雞了。
空間與外面有時間差,她可以利用這個優勢,在閑著無事的時候就照著書籍上的方法練一練。
練多了,總能練出一些名堂。
當然,她也沒有幻想著能練出什么天大的本領,就是想學些招式,用來防身,省得在出現什么意外的時候,自己卻毫無應對的辦法。
于是,在這之后,她每天都會抽幾個時辰的時間——這是空間里的時間算法,外面其實連一個時辰都不到——參照著書籍,好好地練習練習。
同時,她也從超市里弄了一堆的健身器材,打算好好的健健身。
本來看著比較空蕩的空間,頓時變成了個健身房。
就這么過去了幾個月。
朱翠翠竟又懷孕了,肚子里究竟懷著誰的孩子,不用細說,人們卻也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