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援劍留在顏家養傷,哪也沒去。
就這么養了幾天,顏家對他也還算照顧,基本好吃好喝地“供”著他。
他也一直在表示著感激,卻也沒有過多地透露與自己有關的信息。
這日,在傷勢逐日的恢復之下,他終于可以下床走動了。
他來到院里,看到蘇琴覓在拿著野菜喂雞,便靠在墻那里看著,然后道:“顏夫人,不知有句話當不當講。”
蘇琴覓停下喂雞,目光朝他看來,“什么話?”
蘇援劍眼睛閃了閃,道:“我總覺得你有點眼熟。”
蘇琴覓吃驚,“眼熟?”
蘇援劍點頭,“對,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感覺。”
“這么說,在你的圈子里,有人長得與我相似,所以,你才會眼熟?”蘇琴覓覺得有這樣的可能。
蘇援劍摸著下巴想了想,然后說:“確實如此。”
跟著道:“實不相瞞,你與我嬸嬸長得很像,至少七分像。”
蘇琴覓道:“只要不是十分像,就沒有什么奇怪的。”
天下毫無關系、卻長得像的,也不是沒有。
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這倒也是。”蘇援劍多看了她兩眼,目光又在院子里掃了掃,“你們是干什么的,家里這么富裕?”
這個新房,雖說建得還是低調,但怎么看也都比別人家好太多。
落在蘇援劍眼里,就是富裕了。
畢竟,鄉下很少有這樣的房子。
另外,這幾天在這里生活,顏家在吃喝方面也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
“我們家是賣蔬菜的。”蘇琴覓接著喂雞,“只是賺了點小錢,談不上富裕。”
“賣蔬菜?”蘇援劍的第一反應,是賣蔬菜這么掙錢?
他在軍營里待的時間長了,對這些并不是很了解。
見得他眼里的疑惑,蘇琴覓道:“我們賣的,可不是一般的蔬菜。”
“不會是你們這幾天給我吃的那些奇怪的蔬菜吧?”他聯想到自己最近在吃的那些蔬菜,都是他沒吃過、更沒見過的。
“沒錯。”蘇琴覓手上的野菜扔完,拿著空的竹簍走過一邊,“這些蔬菜,最初是域外進來的。”
“我無意間買到了種子,就拿回來種了,發現還不錯,后來,一步步的,就有了今日的發展。”
“這些蔬菜,在我們縣里,還有周圍的縣城、郡城,都是買得到的。”
“當然,也都是我們提供的。”
這種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她也就毫不隱瞞地說了。
她將竹簍放下,又看了他一眼,“我們這個蔬菜生意,已經做幾年了,看樣子,你并不是我們當地人。”
要是當地人,不可能對此一無所知。
“我就一個當兵的。”蘇援劍笑,“天天待軍營里,要么就是去執行任務,這種市場買賣的事,我不知道也正常。”
“不過,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是你們這里的本地人。”
“像我們這種當兵的,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跑,想要一直留在家鄉,留在故土,哪有那么容易?”
蘇琴覓道:“你們也不容易。”
話說,在以前,對當兵的,她一直有種敬意。
只是,換了時代,她的這種敬意雖然淡了很多,卻依然存在。
“不過,現在天下太平,身為官兵,為何還有人敢襲擊你?”
哪怕身上有機密,卻也是朝廷的人啊!
誰那么大膽,敢襲擊官兵?
對此,她感覺疑惑。
蘇援劍道:“這種事也沒什么奇怪的,要知道,天下的太平,都是我們這些軍人在維護。事實上,常在刀鋒上行走,對我們而言,是家常便飯,只是一般老百姓看不到而已。”
蘇琴覓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