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胖去年就參加了縣試。
但沒過。
聽說顏楓他們最近在家里學習，便也拿著書本過來湊熱鬧。
“王小胖，你來干嘛？”顏翎問。
“我來跟你們一塊學習啊，不行嗎？”王小胖一點也不客氣。
見得他們家的這張桌子很大，還很精美，不由道：“哎呀，你們家的這張桌子真大！”
說話之間，就自來熟地拿了張凳子在桌子旁坐下了，把書放在了桌面上，并攤開了書本。
顏亦如嫌棄地看著他，道：“王小胖，你來看書可以，但敢影響我哥哥們學習，信不信我讓長毛把你趕出去？”
長毛就蹲在一旁，目光盯著王小胖。
被長毛盯著，王小胖回頭看了一眼，就見本來還一臉和善的長毛忽然對他齜著牙，看起來兇巴巴的。
王小胖吸了口氣，不理長毛，翻著書，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遇到不懂的，就問他們幾兄弟。
顏楓倒是耐心，給了他解答。
聽著他問的幾個問題，都是很簡單的那種，顏亦如道：“王小胖，你去學堂都學了啥呢？怎么問的都是這么簡單的問題？就你這水平，難怪去年沒有通過縣試！”
王小胖在學堂自然是沒有好好學習的，而且身邊也沒幾個愛學習的，一個個的，去學堂都是做做樣子、混日子的。
王小胖道：“這些問題簡單嗎？我看挺難的。”
對他來說，確實挺難的。
顏亦如道：“這要是叫難，那你來我們學堂，保證每次考核不僅沒法通過，甚至還可能排名墊底。”
又道：“不用甚至，就是排名墊底！”
識海學堂可不會有每次考核掛掉的，有的話早就被退學了。
就像王小胖當初那樣。
“切！”王小胖自然是不服氣的，“說得好像你很厲害一樣！”
瞥了她一眼，“既然這么厲害，你怎么不去參加縣試啊？”
顏亦如皺眉，“一來，我年齡也不夠，二來，你知道的，我沒法參加。要是能夠參加，不說能夠通過，至少不會比你差！哼哼哼！”
她今年也就九歲。
明年才十歲。
“連參加縣試的資格都沒有，有什么資格說我？”王小胖朝她扮著鬼臉，顯得有些嘚瑟，“至少，我有參加的資格！”
“這有什么了不起的？能參加，卻考不過，就跟陪跑的一樣，有啥可自豪的？”顏亦如眼里透著不屑。
“總好過你不能參加，連進入考場的資格也沒有。”王小胖就抓著這點，揶揄她。
反正她不能考，他能考，就有資本對她進行嘲笑。
“考不過的話，能參加與不能參加，沒啥區別。”顏亦如道。
“你不能參加，當然說沒區別。”王小胖反駁她，“只要我能參加，就有通過的機會。今年過不了，明年還可以再來。明年過不了，后年也還可以繼續。多參加幾次總有能過的時候。”
“好啊，那我拭目以待！”顏亦如朝他吐了個舌頭。
“那就走著瞧！”王小胖哼了哼。
顏翎道：“王小胖，既然你是來看書的，那就好好看書，總是打嘴炮，有什么意思？”
“還不是你妹妹挑我的毛病！”王小胖理直氣壯。
“得了吧你，不看書就回去，聒噪。”顏翎可不給他好的臉色。
“就是！”顏亦如附和。
王小胖道：“算了，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然后趴在桌面上看書。
看著看著，竟睡著了。
還打起了鼾聲。
幾兄弟：“……”
顏翎推了他一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