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朱翠翠的話有點難聽,但是,仔細想想,還真是這個理。
朱翠翠與蘇劉氏的矛盾,遠比她與蘇老漢的矛盾大。
雖說朱翠翠被蘇老漢玷污過,還為此懷孕與流、產,但是,很明顯的是,朱翠翠更憎惡蘇劉氏。
當然,對朱翠翠來說——
他們都是垃圾!
非要對比誰更垃圾,朱翠翠無疑會選蘇劉氏。
蘇劉氏現在能夠安然無恙,從某個程度上就說明了——
蘇老漢病倒,與朱翠翠無關。
她真要給人下毒,優先的對象,也應該是蘇劉氏!
或者,兩個一起來!
總之,怎么看,蘇老漢都不應該排在最前面。
這么想了一通,蘇琴覓對朱翠翠的話還是相信的。
“嫂子,劉嬸,你們還是別吵了。”
蘇琴覓阻攔在了她們二人中間,“咱們還是得想想辦法,怎么治蘇伯伯的這個病吧!”
畢竟,人命關天。
蘇老漢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這種時候,還是應該優先想著怎么去救人。
“怎么治?”
蘇劉氏目光看向蘇琴覓,“又沒大夫,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這確實是個問題。
蘇琴覓想了一下,沒有回答,然后回了家,把顏翎叫過一邊。
“阿翎,你蘇公公病倒了,村里沒大夫,你能不能去看一看?”
跟著說:“就去看一下而已,會治的話,就給他治治,不會的話,就算了。”
顏翎眼睛亮了亮,“好啊,我去看看!”
他對這種事情,是最感興趣的!
然后拿著他的那個醫藥箱,就隨母親去了蘇家。
“他?”
聽說蘇琴覓打算讓顏翎給蘇老漢看病,蘇劉氏眼睛都快跌地面了,“他就一個十歲的孩子,懂得什么?”
顏翎站直著身體,道:“老婆子,我跟你說吧,在學堂,我身邊有人生病,很多都是我給治好的,可別小看我。”
“誰、誰是老婆子!”被這么稱呼,蘇劉氏有點惱。
“你不是,難道我是?”顏翎也很不喜歡蘇劉氏,對她一點也不客氣。
蘇劉氏氣呼呼的,道:“你好歹也是個讀書人,怎么如此不懂尊敬長輩?”
“你連我娘都不尊重,我干嘛要尊重你?再說,叫你老婆子,我也沒侮辱你吧?這本來就是個很常見的稱呼!”顏翎一張小嘴也是不好惹的。
蘇劉氏氣得不知該怎么回答。
顏翎懶得搭理她,目光看向朱翠翠,“舅娘,蘇公公在哪里?”
看著顏翎小小的個頭,朱翠翠在心中輕微一嘆,道:
“隨我來。”
帶著他去了蘇老漢的房間。
蘇琴覓、蘇劉氏也跟著去。
來到房間,就見蘇老漢不省人事地躺倒在床上,看起來很不樂觀。
顏翎走到床邊,細心地查看了一下蘇老漢的狀況,看了看他的眼瞼、嘴唇,然后抓著他的手,把著脈,若有所思。
見他一副無比嫻熟的樣子,朱翠翠與蘇劉氏都很是吃驚。
就一個十歲大的孩子……
給蘇老漢檢查完了,顏翎便問了蘇劉氏一些情況。
蘇劉氏雖然對他持著懷疑的態度,卻還是把情況與他說了。
聽了之后,顏翎就陷入了沉思,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蘇公公的這個情況,確實是喝酒太多所致。”
“經我檢查,他還患有其他的毛病,因為這些毛病與喝酒的沖突,就引發了這個癥狀。”
跟著還做了詳細地分析,聽得她們云里霧里。
蘇琴覓也聽得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