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援劍總是自稱堂哥,蘇琴覓也懶得糾正他。
就目前的接觸來看,這人似乎也沒什么壞心眼。
不過,蘇琴覓對他還是留著幾分戒備。
在顏家待了好幾日,蘇援劍這才離開。
在這期間,他幾度慫恿顏楚尋去參軍,但都被拒絕了。
為此,蘇援劍直嘆可惜。
關于自己的來歷,他也沒怎么提,就這么賣著關子,弄得神神秘秘。
蘇琴覓也是無語,來認親,連自己的家世也不交代的?
這認的是哪門子親?
結果,蘇援劍直到離開,也不肯說。
他說他之所以不肯說,是因為她不相信他說的“事實”。
如此,說了意義也不大。
還不如先不說。
等以后機會合適了再說。
蘇琴覓:“……”
時間一晃,四月了。
崽崽們都去參加了府試。
府試的結果出來會晚一些,但也是當月會出。
這些日子,蘇琴覓也在繼續擴張著莊園的面積,不知不覺,就有幾萬畝之多了。
買地的錢,雇工的錢,建設的錢,花了不少。
不過,她也不覺心疼。
一方面,賣蔬菜有錢賺。另一方面,寫書有錢賺。
這兩塊的收入,完全足以應對目前各方面的所需,而且仍有富余。
四月底,崽崽們府試結果出來了。
府試果然不好考,三兄弟就顏楓一個考過了。
顏翎、顏泓都沒過。
其實,沒過才是正常的,大部分去參加考試的,都沒過。
過的只是那么極少數。
而顏楓正是這些極少數中的一個。
與此同時,方泊君也通過了府試。
休沐歸來,對于此次考試沒過,顏翎、顏泓都有些灰心喪氣。
蘇琴覓好好地安慰了一下他們,說就是一場考試而已,今年不過,明年再來,以后有的是機會。
何況,他們才十歲,未來還漫長著呢。
顏楓過了府試,變成了童生的身份,家里自己小小的慶祝了一番。
顏楚尋以前也是這個年紀通過的府試,后來因為各種事情就耽擱了院試的考試,直到幾年前。
“楓兒,今年的院試,可要好好表現,爭取比你爹更早考上秀才!”蘇琴覓笑著鼓勵。
顏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也只是勉強通過了這次府試而已,院試對我來說只怕會更難,我覺得,想要趕超爹爹,可沒那么容易。”
其實,他也不指望趕超爹爹。
也不存在趕超爹爹。
雖說爹爹是隔了好些年之后才考的秀才,但是,卻也是一考就過了的。
除非,他今年的院試就能通過,不然,真不存在趕超一說。
顏楚尋道:“院試雖難,但只要你肯努力,好好學習,還是有機會的。總之,不要把它看成不可逾越的山,只要你努力過了,總能收獲一些東西。”
又道:“至于趕超我,你盡管趕超好了,不用想太多,也不要有壓力。只要能夠通過今年的院試,那就是把我趕超了。”
“不,不止是把我趕超了,而是把很多人都趕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