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錢權改名為了蘇錦安。
但是,村里的熊孩子們依然喊他以前的名字。
這天,他在河邊摸魚,摸到了好幾條,裝到了竹簍里。
幾個熊孩子見了,就包圍了過來。
“蘇錢權,有點本事嘛,居然摸到了這么多魚。”
“你不是叫蘇錢權嘛,有錢又有權,家里應該富裕著呢,怎么還要親自跑來河里摸魚?”
“就是,既然那么有錢,不如大方點,把這些魚送給我們得了。”
“拿來吧!”
說著,就有人要去搶他的竹簍。
蘇錦安護在竹簍面前,瞪著那幾個熊孩子,“我叫蘇錦安,不叫蘇錢權!這魚是我自己摸的,為何要給你們?”
有人笑道:“狗改不了吃屎,以為換了名字,就能改頭換面了嗎?在我們眼里,你還是蘇錢權,還是那個雜種!”
“對,雜種!”
“我們可聽說,你那喝酒死去的爺爺,其實才是你爹?”
“肯定是啊!幾年前,他那不要臉的娘不是還給他爺爺懷了孩子嗎?只是沒生出來而已!”
“所以,不用懷疑,他肯定也是他爺爺與他那獨眼娘親生的!”
一邊說,眾人一邊笑。
都是嘲笑。
“你們,住口!”蘇錦安無比惱怒,瞪圓著一雙眼。
“怎么,生氣了?”他生氣,才是他們想要的,“我們說的可都是事實,你就是你那個敗壞道德的娘親生出的雜種!”
“有這樣的娘親,有這樣的家,我們就說你又怎么了?”
“不服氣?”
“那來打我們啊!”
“哈哈哈哈!”
一群哈哈大笑。
“你們——”蘇錦安怒不可遏,“可以辱罵我,但,我絕不允許你們罵我娘親!絕不允許!”
說話之間,已然撲向了最前邊的那個男孩,將其按倒在地,揮著拳頭,就是一頓狂揍!
其他孩子見了,先是吃了一驚,旋即笑道:“你娘能夠干出那種不要臉的破事,還不能讓人說嗎?”
同時,有人過去將他從那個男孩身上拽開。
然后對他——
群毆!
“喂!”
“住手!”
蘇琴覓剛好路過,即刻跑了過來,將這些孩子從蘇錦安身上扒開。
見是蘇琴覓,不少人直接退開了。
顏家現在是村里最有錢的,還出了一個童生,一個秀才,哪怕是孩子,也都知道他們家是不能得罪的。
“你們怎么那么欺負人啊?”蘇琴覓真是無語了這些熊孩子。
說話之間,一把將蘇錦安從地面上抓了起來。
“他、他打人在先的……”有人道。
“就是,他先打我的!”那個剛才被蘇錦安撲倒的男孩指了指自己紅腫的臉。
“你們罵我,罵我娘,還想搶我的魚,我就打了又怎么著?”盡管遭受了群毆,蘇錦安卻一點也不害怕。
說話還挺有底氣的。
一張被打得發腫的小臉,透著滿滿的倔強。
看著這些熊孩子,蘇琴覓緩緩地吐了口氣,道:“你們以后再做這種欺負人的事,小心我去找你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