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行振目光炯炯地看著蘇琴覓,似乎明白,只有說服她,才能說服顏楚尋。
只要這女人不同意,顏楚尋哪怕想去,估計也去不成。
他是這么想的。
蘇琴覓皺著眉頭,道:“谷將軍,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們這個家,這么多孩子,不能沒有他。”
沒辦法,關于這樣的事,她私心必須得重。
他們頭上,可能還有“劇情殺”,真上了戰場,很可能就是道“送命題”了。
這是在給“原劇情”制造條件。
如此,她很難同意。
“可是,顏夫人,你想過沒有,要是戰亂波及此處,敵人殺至,你們的這個家,卻又能安生嗎?”
谷行振能夠理解她的心情,所以,說話的語氣一直保持著耐心。
“但,也不是他參與了這場戰爭,就能改變什么啊!”蘇琴覓的內心是有點亂的,咬了咬嘴唇,“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何況,他根本沒接受過軍隊里的那種訓練,上了戰場,不就等于是……”
后面的話,她有點說不出來。
谷行振一臉鎮定,道:“就你丈夫這個條件,我最近有觀察過,只要他愿意,讓我親自培訓幾日,那么,絕對能掌握軍隊里那些基礎的東西。”
“我覺得,就他的悟性,這一切對他來說都不是難題。”
“何況,他體格也是符合要求的,這樣的人要是不參軍,挺可惜的。”
“另外,一個人的力量雖然有限,但,也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就比如,敵方的尉遲飛霸,他雖然也只是一個人,但,個人力量擺在那里,影響之大,帶來的效果,我們都是看得見的。”
“所以,一個人,只要把握得好,還是可以發揮很大作用的。”
“有時候,一個人的作用,足以匹敵幾支軍隊。”
“尉遲飛霸就是眼下最明顯的例子。”
他倒是沒有舉自己的例子,而是舉了尉遲飛霸為例。
聽他說的,蘇琴覓眸子里,一時間都是暗淡的光。
她知道,谷行振說的其實很在理,但,她就是不想同意。
“尉遲飛霸是尉遲飛霸,我丈夫是我丈夫。”
“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差別的。”
“要是每個人都是尉遲飛霸,那也就人人都一樣了,還有他尉遲飛霸什么事?”
“尉遲飛霸能這樣,不代表我丈夫也能這樣。”
“當然,我沒說我丈夫不如尉遲飛霸,而是想說,他們擅長的領域不一樣,有人擅長打仗,有人不擅長,這很正常。”
“不擅長打仗的人多了去,你就能說這些人不如尉遲飛霸嗎?”
“顯然不能吧?”
“尉遲飛霸再厲害,也不是全能的,他肯定也有不擅長的地方。”
“我丈夫就是個文人,拿個文人與武人做對比,本身就不公平。”
“所以,我不覺得,我丈夫加入你們,能帶來什么巨大的改變。”
“與其讓他加入你們,還不如花時間好好培養你們的那些部下。”
“這么多人,總有能干的吧?”
“多培養出來幾個,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