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行振目光掃視著屋內的各位將領,心中感嘆:
他們這邊的良將,太稀缺了!
而且,在他昏迷的這個階段,他們還犧牲了好幾名良將。
這讓他頗為惋惜。
蘇援劍雖然表現不錯,但他依然覺得在他身上少了某種氣質,下限有保障,上限也還行,但——
也僅僅是還行而已。
沒有達到他所希望的預期。
“行了,你們退下吧!”谷行振擺了擺手,“我想好好的思索思索。”
眾將軍面面相覷,退下去了。
谷行振從身上摸出那個小人偶,拿在手中看了看。
這是顏泓送他的那個小人偶。
“戰神,這人偶,是你?”
忽然,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谷行振抬頭,就見是蘇援劍。
“不是讓你們都下去了么?你怎么還在這?”谷行振淡淡地看著他。
蘇援劍吸了口氣,目光如炬,道:“戰神,我還是想親自去把尉遲飛霸那混蛋殺了!”
谷行振收起人偶,瞥了他一眼,“我說了,不行。”
蘇援劍道:“此行雖然危險,卻也是當下最好的辦法!只有殺了尉遲飛霸,我們才有扭轉戰局的機會!不然,我們遲早會被他們打崩!時間問題!”
“你就這么不看好我們?”谷行振眼里透著某種光。
“戰神,當下什么情況,想必你心中也是清楚的。”蘇援劍道,“朝廷若不支援,我們很難贏。”
“至于朝廷為何不支援,你我心中,也是有數的!”
他語氣鏗鏘有力地說,“我們現在,只能靠我們自己!”
谷行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了兩下,嘴角勾著一絲笑,旋即又慢慢的變得嚴肅起來,道:“說到底,如今這個局面,都是我造成的。無論如何,我,都應該為這一切負責到底。”
蘇援劍緊蹙眉頭,道:“戰神,這并不是你的過錯,我們少了你,就被打得潰不成軍,一敗涂地,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沒有守護好邊境,是我們讓碌達國的軍隊殺入了興南省。我們犯了太多錯,才有了今天的這個局面。”
“行了!”谷行振威嚴著聲音,“現在不是分鍋的時候,咱們應該要做的是想著怎么破這個局,我相信,辦法總比困難多!總之,不管怎樣,絕不能泄氣,這是大忌!”
“此外,別整天想著去刺殺尉遲飛霸,我不同意!你若敢亂來,不聽指令,就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蘇援劍:“……”
“對了,可有白溪村那邊的消息?”谷行振忽然問。
“顏家現在一切安好,戰神不用記掛。”蘇援劍道。
他是在白溪村那邊安排了一些人手的。
主要是負責保護顏家。
不過,上次的事,他的那些人并沒有幫到什么忙。
一來,顏楚尋、蘇琴覓自己就有辦法應對當時的問題,他們似乎沒必要插手?
二來,敵軍太多,若非迫不得已,他們也不會輕易出面,以免暴露。
此外,他們也就十來個人,要與這么多的敵人抗衡,也是不現實的。
他們其實也有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會有敵軍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