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彪形大漢,也便是匪首,名叫鐘豹,鼓起了掌,“有點本事!”
蘇琴覓看向鐘豹,眸光閃動,道:“這位大哥,我與你們也沒什么仇怨,不如到此為止,你們走你們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光道,如何?”
“我們之間確實沒有仇怨。”鐘豹臉上是一種奸煞的笑,一只手落在林惜花看似柔弱的肩上,“不過,你得罪了我娘子,也就是我們匪寨的夫人,那也便是得罪了我,沒什么區別!”
說著,往前走進一步,“你雖然有點本事,但是,面對我們這么多人,你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呢?”
蘇琴覓道:“你們那么多人,欺負我一個女子,不覺得可笑嗎?”
“可笑?”鐘豹笑著,“你要明白,我們是賊匪,會跟你講道理嗎?”
“我們要是講道理,那就不是賊匪了!”
“呵呵!”
……
與此同時。
蘇家這邊,蘇劉氏聽說林惜花回來了,還帶了很多很多的人,來勢洶洶,哪里還敢在家里待?
即刻慌慌張張地躲山里去了,生怕林惜花來找她的麻煩。
本來,因為蘇閑的死,她是恨死了林惜花的。
但是,林惜花帶了這么多人,她可沒膽去找林惜花算賬。
不僅不敢去找林惜花,還怕林惜花找上門來。
所以,就跑山里,躲起來了。
“娘,我們也要去躲嗎?”
見奶奶匆匆忙忙地離家出去躲了,蘇錦安問母親。
朱翠翠搖頭,“咱們不去。”
蘇錦安不解,“可是奶奶都去躲了。”
朱翠翠唯一的那只眼睛閃著某種光,默然了一下,冷然道:“那是因為她與人家結了仇,與我們沒關系。”
她與林惜花之間,可以說沒什么交集。
當初的仇啊怨啊,都是林惜花與蘇劉氏之間的,與她有什么關系呢?
所以,她并不怎么害怕林惜花找上門。
甚至覺得,讓蘇劉氏跑了,倒是可惜。
……
顏家。
蘇琴覓依然在與那些賊匪對峙著,盡管心中憂慮重重,但是,面上還是盡量保持著鎮定。
“這么看,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了?”她微微皺眉。
“當然可以。”鐘豹道,“只要你按我夫人說的去做,我們可以考慮放了你們一家!”
林惜花臉上已經恢復了得意。
蘇琴覓雖然有點身手,但到底只是一個人,而且還有幾個孩子作為拖油瓶,她一點也不擔心她能逃到哪里去。
所以,最終,還是要落在她手里,讓她好好羞辱!
只是想著,就很興奮。
“蘇琴覓,只要你跪下來,過來舔我的腳,并向我磕頭,說自己錯了,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放你們家的孩子一馬!”林惜花目光燦燦地說,“這事,不難吧,應該很容易做到吧?呵呵!”
“林惜花,你不要太過分了!”外面有人忍不住替蘇琴覓鳴不平。
林惜花目光掃了過去,見是李大嬸,咧嘴一笑,道:“李大嬸,這里哪里有你說話的份?你再說話,信不信,我讓人拿針將你的嘴縫起來?”
李大嬸被威脅到了,雖然心中很氣,卻也不敢開口了。
現在興南省已經亂了,秩序崩塌,律法失效,不管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情,官府都管不到。
所以,李大嬸還是挺擔心林惜花真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要知道,在林惜花身上,可是背負了兩條人命的。
這種人,發起狠來,還是非常可怕的。
見李大嬸不吭聲了,林惜花目光回到蘇琴覓身上,嘴角勾著笑,“蘇琴覓,怎樣,你是舔,還是不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