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覓眨著眸,問:“你們打算怎么處理他們?”
那人思索了一下,道:“廢了他們,讓他們從此再也做不了惡,也是對他們的一個懲罰。”
蘇琴覓想了想,道:“行吧,既如此,那就把他們交給你們處理了。”
至于怎么把這些人廢了,她不想知道。
很快,他們找來繩子,將這些賊匪都捆綁起來了,包括林惜花。
林惜花還在掙扎。
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
“蘇琴覓,你想對我們做什么?”
“不管你打算做什么,都是濫用私刑!”
“快把我們放了!”
“你又不是官府,憑什么抓我們?”
“哪怕我們今天得罪了你,不也是吃了教訓嗎?”
“也就是說,已經扯平了!”
“你再對我們動手,就是違法的!”
蘇琴覓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道:“你之前自己不是也說,官府都沒了,還有什么法嗎?所以,接下來,不管我們做什么,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什么其人之道?我們也就是闖入你們家而已,并沒有對你們做什么!所以,真要以其人之道,就應該把我們放了!”林惜花咆哮著。
“呵!”蘇琴覓冷笑,瞟著她,“沒有對我們做什么?那是因為你們行動失敗,沒有得逞而已!要是得逞,還不知道你將要怎么對我們呢!”
“我一直覺得,我與你之間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可你,卻偏偏要來找我的茬!所以,怪我咯?”
“只能說,你是自找!”
“是活該!”
蘇琴覓本來還想著怎么在林惜花身上出這口惡氣的,但是,她骨子里確實沒有那股兇悍的勁,讓自己變成一個十足的“狠人”。
而且,崽崽們都在現場,她也不想做什么不好的示范。
就在這時,林父林母聽得風聲趕來了,從外面擠了進來,向蘇琴覓求情,“蘇、蘇琴覓,我們惜花冒犯了你,是她不對,是她的錯!可是,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而且你今天也沒什么損失,不是嗎?如此,何不能放她一馬?還要將她綁起來?”
“你們把她綁起來,要干什么?”
“官府現在已經沒了,不管她以前犯了什么錯,也不該由你們來決定怎么處罰她,不是嗎?”
林父、林母跪倒在蘇琴覓身前,還抱住了她的腿。
向她苦苦哀求,“蘇琴覓,你就放了我們女兒,好不好?我們就只有這么個女兒,你、你就看在同個村的面子上,放了她吧!算我們求你了!求你了!”
蘇琴覓面色陰冷,道:“這個事,你要求,也不應該求我!”
“蘇家比我更有發言權!”
“她殺了蘇閑,按理說,蘇家更有權利決定她的命運!”
“哦,她還殺了那個裘老爺,裘家對這個事,也很有發言權!”
不過,蒼云縣淪陷,裘府現在是什么狀況,鬼知道呢!
指不定早就人去樓空了。
聞此,林父林母左右看了看,并不見蘇家的人在這里。
“蘇琴覓,我們知道,這個事,你肯定是可以做主的!”
林母哭喪著臉,“我們家惜花可能與你有過節,但,卻也都是些很常見的小過節而已!你大人有大量,既然都已經懲罰了她,那就適可而止,把她放了吧!”
蘇琴覓吸了口氣,道:“林嬸,此事,你不用求我。”
“我也不會答應!”
“惡人,就應該有惡報!”
“這是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