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還沒有抱到岳大夫家,就已經沒氣了。”
“自然也是沒法救了。”
意料之中的結果,蘇琴覓并沒感覺到一絲意外。
“哦!”
她嘆了口氣,像是并不怎么關心。
這個結局,其實……
挺好。
也是最公平的結果。
她不會同情林惜花。
在殺裘老爺、蘇閑之后,林惜花就理應接受這樣的懲罰。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沒什么好說的。
她不是官府,林惜花的血債也與她沒有關系,所以,她確實沒有殺林惜花的權利。
朱翠翠不同。
她是蘇閑的妻子,如今官府沒了,律法崩了,她卻是最有資格制裁林惜花的。
所以,朱翠翠殺了林惜花,可以說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蘇琴覓還是有些疑惑。
朱翠翠對蘇閑沒什么感情,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當年蘇閑死后,也沒見她怎么悲傷,甚至也看不出來她對林家的敵意。
所以,她忽然突兀地冒出來,一刀把林惜花殺了,確實有些出人意料。
扯了幾句,李大嬸也跟她議論起了這個事,“琴覓,你有沒有覺得,朱翠翠現在怪怪的?”
“有嗎?”蘇琴覓自然感覺得到朱翠翠的奇怪之處,但不會輕易拿出來議論,所以就假裝迷糊。
“今天她忽然冒出來,把林惜花捅了,實話說,可把我嚇壞了!”李大嬸道,“我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看到殺人,沒想到,竟是朱翠翠這個以前看著溫順好說話的姑娘下的狠手!”
以前的朱翠翠,給人的感覺,就是溫順好說話,甚至好欺負。
現在,完全就是變了個人。
想著朱翠翠一刀捅了林惜花的那一幕,李大嬸都不由覺得心中有陰影。
太可怕了。
“這些年,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她變成這樣,也不奇怪。”
蘇琴覓說,“人啊,總是會變的。其實,她這樣,也挺好。畢竟,一個人支撐著一個家,并不容易。強勢一點,不見得是壞事。”
聽她這么說,李大嬸想了想,道:“也是,朱翠翠還是挺可憐的。要不是一堆的破事發生在她身上,她也不會變成這樣。唉,生活啊,就是這么艱難,這么的不容易。”
跟著問:“琴覓,顏楚尋已經出去一個多月了吧?還不回來?”
蘇琴覓道:“可能在外面有事要忙吧,而且現在我們興南省亂成這樣,他想要回來只怕也不容易。”
“唉,但愿沒有發生什么事,外面現在挺危險的,當初你就不該讓他出去,結果去了這么久也沒見人影。”李大嬸有點心疼她,一個人在家帶著四個孩子,還要種地,打理著整個家,多辛苦!
“沒事,我相信他會回來的。”蘇琴覓盡管心中沒那么樂觀,但是,她還是盡可能地讓自己看起來很樂觀。
“對了,琴覓,此前那些人,他們叫你小姐……”李大嬸對此事還是很好奇的,反正現在就她與蘇琴覓,所以,想問一問。
蘇琴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了想,眼睛眨了眨,道:
“我覺得,是他們認錯人了,把我當成了他們遺失在外的小姐,所以,就在暗中保護我。”
“事實上,我不覺得,我是他們口中的那個小姐。”
“估計,就是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