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飯菜了。
軍隊里的飯菜,都是大鍋飯,注重的是能吃,而不是好不好吃。
不管好不好吃,都得吃。
時隔一年半,他總算能夠再次嘗到媳婦親手做的飯菜了,不要太幸福。
吃完了飯,喝了碗熱乎乎的湯,他一臉知足。
“媳婦,你做的飯菜太好吃了!”他舔著嘴唇。
蘇琴覓笑:“看你一副餓死鬼的樣子,是多久沒吃過這樣的飯菜了?”
“自離家之后,就沒有再吃過了。”顏楚尋道。
跟著盯著蘇琴覓,嘴角勾著笑,“也很久沒有吃過媳婦兒了!”
蘇琴覓剜了他一眼,“胡說八道。”
然后問:“在外打仗這么久,你有沒有遇到過別的姑娘啊?”
“天天打仗,哪里有遇到什么姑娘?”顏楚尋漫不經心地道。
“誰知道呢!”蘇琴覓輕輕一哼,“萬一就遇到了呢?”
“不會的。”某人道,“在我眼里,心中,從來就只容得下我的媳婦兒,不會有別的什么姑娘。”
“嘴上說說而已,誰又不會呢?”蘇琴覓端起菜盤、空碗,準備去洗。
顏楚尋見了,趕緊過來將餐具接下,“我來洗!”
然后就洗碗、洗盤去了。
蘇琴覓坐在火旁,拿著根燒火棍,晃啊晃。
顏楚尋洗碗回來,將洗好的餐具放回櫥柜。
“水熱了,可以洗了。”蘇琴覓道。
“剛吃完飯,歇一會再說。”某人慵懶地說。
蘇琴覓“嗯”了一聲,道:“對了,戰神與蘇將軍,現在還好吧?”
“挺好。”顏楚尋道,“我們現在能夠反擊成功,他們是缺一不可的。”
然后跟她說了一些與谷行振、蘇援劍相關的事。
其實,戰爭能有現在的局面,他也功不可沒,但他卻不怎么提,一直說是谷行振與蘇援劍的功勞,說他們怎么怎么厲害,還說了他剛去找他們的時候發生的一些事。
聽他說著,蘇琴覓也挺感慨的。
戰爭啊!
到底是殘酷的!
每天都會死人,死很多很多人。
但,依然有人前赴后繼地向前。
能活下來的,都是厲害的。
或者說,是受運氣眷顧的。
聊了一陣,蘇琴覓又催促他去洗澡了。
某人拉住她的手,“媳婦也還沒洗吧?一起?”
蘇琴覓:“……”
之后,他們便一塊去洗了澡。
脫了衣服,蘇琴覓才發現,他身上好多傷。
有新的,也有舊的。
看得她觸目驚心的。
也很心疼。
“打仗嘛……”某人一臉輕松,“受點傷才是正常的。而且,我這些傷,都只是小傷,比那些斷手斷腳的好多了。”
她纖細的手,輕輕地觸碰著他的那些傷口,“疼不疼?”
“不疼。”顏楚尋道,“我這些傷,很多都是剛參加打仗的時候留下的,后面就少了很多。”
蘇琴覓仔細地看了看。
確實,大部分都是舊傷,新傷也就那么幾處,而且看著也不嚴重。
雖說不嚴重,但是,她看著,還是很心疼。
“相公,這些年,辛苦你了。”她靠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