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顏楚尋商討了一番,二人最終的想法便是把莊園轉移至顏亦如的名下。
不過,這事,也不是很急。
怎么說,顏楚尋的這個定南侯,也才是剛剛當上的,總該給人一些準備的時間吧?
其實,蘇琴覓也有想過,這個莊園,要不要分些給顏楓他們幾個,雖說他們還在參加科考,但不見得未來三人就全都走仕途。
只是,鄉試及以上的考試,考生名下若有大量商業性質的財產,是不能參與的,大業就是這樣規定的。
也就是說,不管他們幾個走不走仕途,只要還繼續往下考,這莊園就不能劃歸他們名下。
哪怕是分一點也不行。
否則,就失去考試的資格。
如此,現階段,整個莊園,都只能劃歸顏亦如的名下了。
顏亦如還小,莊園可以劃歸她的名下,但真談管理,還是得由蘇琴覓來。
這種時候,只能說是暫時代替顏亦如管理了。
這個舉措,蘇琴覓打算年后再辦。
現在,先放著。
顏楚尋回來后,家里又多了熱鬧。
接連好幾年了,新年的時候,顏楚尋還是第一次在家。
知道媳婦懷孕了,在家的日子,他每天都要觀察著媳婦的肚子。
不過,一切還早,蘇琴覓的肚子并沒有明顯的變化。
想著自己不久之后又要出征,顏楚尋也挺苦惱的。
這個定南侯,真是不好當。
很多人在羨慕他,其實,他更羨慕以前的生活。
以前的自己,雖然沒什么官當,但卻自由自在。
每天都可以陪在媳婦的身邊。
想想,還挺幸福的。
現在,為官之后,就各種身不由己了。
就連媳婦懷孕,這么大的事情,自己都沒能好好陪在她的身邊。
他覺得,自己這個丈夫,當得一點也不稱職。
妻子在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卻得離開。
時間過得很快。
快樂總是短暫的。
進入新年沒幾天,顏楚尋就出發了。
臨別前,他問了媳婦孩子大概會在什么時候生,蘇琴覓說六七月,不確定是六月還是七月。
畢竟,還有“早產”這個玩意……
顏楚尋陷入沉思,然后說:“那個時候,我會回來的!”
蘇琴覓自然希望他能回來,但是,她也不希望他為了她做出一些不太好的舉動,比如違反規矩、私自離營什么的,總之,沒有得到上面批準就擅自離崗,肯定是不對的。
在這種時代,皇上可不會跟你談什么理解不理解的,他只會看你做了什么。
“你還是好好地去執行任務吧!”蘇琴覓不想為難他,“我的事,我能照顧好自己,你不用操心。”
“媳婦的事,我如何能不操心?”顏楚尋自然是操心的,奈何,奈何……
蘇琴覓朝他翻了一個白眼,“操心又有什么用?還是好好去做你的事吧,別因為我的事而分心,這樣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