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笙問他,他這身手是跟誰學的?
他說,娘親。
周笙驚詫。
顏泓也是這個事情,才發現自己有這么大氣力的。
這樣的氣力,在以前,好像都沒有呢。
或許,只是沒發現而已?
或許,也是跟年紀有關?
成長到這個年紀,氣力就自己增強了?
不過,他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平時該怎樣怎樣。
該來的,還是來了。
朝廷派來了人,召喚顏楚尋回京。
“侯爺,你回來也有兩個多月了,也是時候回京了。”來召他入京的太監說道,“陛下說要見你呢,可不能讓陛下久等了。”
顏楚尋接下了圣旨,“臣遵旨。”
這種事,其實也沒啥可商量的。
太監還說,陛下是體恤他,才會隔了這么久來催他回京的,已經算是給他足夠的時間來陪伴妻子與剛出生的孩子了。
顏楚尋并沒有跟太監一同回去,而是又在家里拖了三日,這才戀戀不舍地返京。
臨別之前,蘇琴覓道:“你盡管去吧,不用擔心我的,阿瑾阿瑜都很好照顧,我應付得來。”
顏楚尋一臉不舍,看著媳婦,又看著小小的阿瑾阿瑜,“媳婦,要不,請個丫鬟或婆子吧?”
蘇琴覓搖頭,“不用呢!我沒那么嬌弱,而且,這是農村,誰家養有丫鬟與婆子啊?”
要是這兩個娃和普通孩子一樣難帶,她倒可以考慮考慮請個丫鬟或婆子,但,這兩個娃兒從不給她找事,她只需按部就班地給他們哺乳、洗澡、換衣……多省心!
顏楚尋笑了笑,“如此,那就辛苦媳婦了!”
跟著看向崽崽們,讓他們照顧好娘親。
崽崽們都說,這些都是不需要提醒的。
“你這次去,多久回來啊?”這才是蘇琴覓關心的。
“年底肯定會回來。”顏楚尋道,“至于以后會怎樣,這次進京,就知道了。”
話說,他雖然被封為了定南侯,但實際上卻因為各種因素,連個府也沒有。
當然,也都只是暫時的。
畢竟,他上次打贏碌達國,逼迫碌達國投降之后,回了京,沒過多久,便又接著去擊退周邊各鄰國對邊境的騷擾,哪里有空去開府什么的?
不說開府,很多獎賞,他都還沒有領。
更多是相當于領了張“支票”,還沒有去兌現。
沒辦法,當時情況特殊,也沒空去兌現這張“支票”。
這次回去,如果沒有什么新的任務,應該是兌現這張“支票”的時候了。
這事,他也跟蘇琴覓提了一下。
因為他這次是“擅自”回來,所以,他也不清楚,此番回京,圣上給他開的這張“支票”還能不能兌現了。
或許能吧,或許……
也不能?
不過,他倒也無所謂。
有就領,沒有就算了。
顏楚尋離開了,一向不怎么哭鬧的阿瑾阿瑜難得地哭鬧了一番,顯然是不舍得爹爹的離開,整得淚眼汪汪的。
不過,他們的哭鬧也只是短暫的,半個時辰過后,便又恢復如常了,該笑則笑,該玩則玩,跟沒事一樣。
見得如此,蘇琴覓也不由緩緩地松了口氣。
嗐。
可真是兩個乖巧可愛的小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