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被連推帶搡關進了洛南郡城府的監牢,昏暗的牢房內,條條的欄桿分割著一個個房間,視線內,每個牢房都塞著好多人。一見有人進來,喊冤聲絡繹不絕。可士兵卻置之不理,將丁宇推進一個牢房就離開了。
丁宇還沒適應周圍的環境,一個頭發披散,衣著破舊的男子就湊到他的跟前:“小子,身上有沒有吃的,孝敬給爺爺!”邊說邊伸手上來摸。
丁宇大怒,自己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窩,心里的憋屈就別提了,有人還上趕著欺負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手上暗運靈氣,一撥對方手掌,腳上運起靈氣,用力踹出,“噗通,”這位直接被踹飛,到墻上貼照片了。
監牢里的一堆犯人大吃一驚,能第一個找新來者麻煩的,都是這里的霸王,早就確立地位的,無人敢惹的角色,這倒好一個照面趴下了,就這一下鎮住了屋里所有人。
在大家沉默不語之時,一個身影靠近了丁宇。
“你是丁宇?”
這里怎么會有人認識自己?丁宇也是吃了一驚,仔細辨認眼前之人,“林大叔,你也被抓進來了?”
這位正是礦區的礦工林峰。
林峰見相互確認了身份,忙將丁宇拉到一邊,幾個人圍了上來,丁宇一看,都是自己礦區休息棚里的人,相互之間打過招呼。
林峰道:“我們比你早進來一天,這洛南郡城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專抓落單的,或者是穿著破舊的人,你看這滿屋子都是人!”
旁邊一位礦工沮喪道:“真是見鬼了,好不容易逃出來,這又被郡城府抓緊來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
另一位道:“咱們也沒做什么犯法的事,可能過幾天就出去了吧?”
同監牢的一位穿著正常的年輕人聽了這話道:“還想出去?想的美吧!進了洪扒皮的牢房就沒有出去的。”
幾個礦工面面相覷,丁宇趕緊湊到年輕人跟前,一拱手:“這位大哥,為什么就出不去了,我們可沒犯什么法呀?難道你知道什么內情?不妨如實相告。”
年輕人也是看到剛才丁宇的那一手,知道這孩子有點功夫,所以也不敢拿大,也拱了拱手道:“小老弟,你可能沒來過洛南郡,不太了解情況,我可是本地人,這洛南郡在周圍是出了名的嚴厲,但凡有一點錯處讓官府抓住,那就是進監牢,不及時找人疏通關節,最后人就不知所蹤。”
“我們可是沒啥錯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