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提高不了,就練練《煉神錄》,繼續凝煉自己的神識,據功法上說,等神識能凝煉成兵器,那就可以拿來進攻了。不過,這需要一點點地修煉,需要時間的淬煉。
修煉過后,丁宇繼續學習陣法。
合州山陽郡程氏家族,老祖程銘的房間,白發程銘坐在上首,屋子里四個人,還有兩個中年人,一個少年。
程銘道:“洪兒,你再說說吧,你父親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少年正是和程貫仁在客棧中同住的人,他紅著眼睛:”爺爺,三個哥哥拍賣會那天去跟一個穿著煉器師長袍的少年,他們說這個人沒有人跟著,能做一票,父親沒有阻攔,結果,好長時間沒有消息,父親不放心,他要去看看,走之前告訴我,如果兩天后不回來,就把這件事和家里說明白,如今都多少天過去了,哥哥和父親都沒有回來,恐怕是兇多吉少啊!”
程銘眉頭緊皺:“那少年什么修為?”
少年道:“我聽哥哥們說,沒到筑基期,他在拍賣會買筑基丹呢,花的靈石很多,三個哥哥這才動了心思。”
程銘嘆了口氣:“咱們程家這種不見光的買賣也做過不少,但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糟了報應,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就憑一個煉氣期的弟子,能殺死三個同等修為的人,還有老大那是筑基中階的存在,即使那小子吃了筑基丹,他也沒有實力抗衡老大呀!”
旁邊一個中年人道:“大哥碰到的會不會是大家族出來歷練的公子,這種人暗處一般都是有護道的高手。”
程銘點頭:“有可能,我們程家損失這么大,不可能這個事就這么算了,老二,你去拿些東西,靈石,去找個懂算命術的修士,讓他們幫著算算殺你大哥的兇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現在去哪兒了?能找到人,我就親自出手,諒他一個小孩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如果真有護道者,以我的修為也會全身而退。”
丁宇在宗門一邊學習陣法,一邊修煉,到了一個月時間,丁宇已經能夠擺出比較簡單的陣法,陳雪瑩的教學工作也算功德圓滿。
“師弟,我能教你的就這么多了,煉器的靈陣和我們的陣法還是會有有很大不同的,具體到如何刻陣紋,那你就得和肖爺爺去學了,我也不會。”
“師姐,這些天多謝你教我學習陣法,師弟感激不盡,我特意買了這個珠花,給你作為謝禮,一點小小心意,拿不出手啊!”說著,丁宇拿出一個木制小盒,并把它送到陳雪瑩的手里。
陳雪瑩接過珠花,打開看了看,挺好看的,“你這小子,也沒學好,不過,我教你,你答謝我,這也不算什么,我就收下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丁宇笑著點頭:“一定,一定,我會經常來看望師姐,順便有不懂的地方,也好請教。”
“年紀沒多大,怎么學得油嘴滑舌的,認真把自己本事學好,別一天學那些浪蕩的家伙!”
“好,一定聽師姐的話,以后正義常在我心,師姐的話總在耳畔。”
“滾!我看你是無可救藥了,什么時候學的這些臭毛病。”
丁宇油嘴滑舌的本事哪來的?丁家三公子的少爺生活那是白過的嗎,盡管當時年紀不大,可圈子就是那么個圈子,總去娛樂場所,跟著瞎混,啥話不學個八分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