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封立刻鞠躬道:“杜師兄,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恕罪,恕罪……”
“自己張嘴一百下,我們再談恕罪的事情。”杜變冷道。
田封面孔一抽,又朝閆世望去,希望對方給他撐腰。
“動手啊。”閆世冷道。
于是,這個之前欺負杜變最兇狠的田封開始自抽耳光。
“啪啪啪啪啪……”一下接一下,一下接一下。
“輕了。”杜變冷道。
于是,他加重力道,很快就將整張臉抽得又紅又腫。
旁邊的幾個太監就站在邊上看著,低頭望著腳面。
“還有你們,每人三十個耳光,互相打。”杜變道。
于是,除了閆世之外剩下的五個太監學員也開始抽耳光,四個人對抽,另外一個人自己抽自己。
頓時閆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打臉也要看主人啊,你杜變這是什么意思?不把我閆世放在眼里嗎?
杜變坐在椅子上,瞧著二郎腿,如同看戲一般過癮。
足足一刻鐘后,這些人都打完了,尤其那個田封,整張臉都如同豬頭一樣。
閆世強笑道:“杜變,現在你可以解氣了吧?”
“解氣?”杜變冷笑道:“之前欺壓得我最狠的便是你閆世了,現在我的仇才報了一小半,你竟然說我解氣了?”
此時閆世依舊帶著笑臉,道:“那杜變兄究竟要如何?才能解氣呢?”
杜變道:“走了好遠的路,腳酸得狠,有誰來給我洗洗腳,按按腳底板啊?”
這話一出,閆世立刻道:“聽到了沒?立刻給杜變兄洗腳,按摩腳底。”
杜變望向閆世道:“我是讓你親自給我洗腳,給我按摩腳底。”
之前杜變弄死了白川,讓副山長郎廷吃了一個啞巴虧。而今天郎廷立刻就報復了,用手段狠陰了杜變一下。
盡管杜變不在乎他的陷阱,但被陰了就是不爽,他要報復。
上一次是殺了他的學生白川?那么這一次呢?折掉他的臂膀,毀掉他的義子繼承人,應該會讓郎廷痛徹心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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