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陳平抓走問案。”白玉慶道。
“是!”兩名厲鏡司武士再次上前,抓住了陳平的雙臂,直接就要抓走。
杜變舉起手,輕輕落下,道:“殺!”
頓時,東廠高手李三閃電出手。
“唰,唰……”
手起刀落,兩名厲鏡司武士的手臂被齊根斬斷。
那兩個厲鏡司武士先是一代,然后斷臂處鮮血噴涌而出,才發出無比凄厲的慘嚎。
厲鏡司千戶,崔年的二舅舅白玉慶瞬間完全驚呆了,不敢置信望著杜變?
此人也太囂張了吧,竟然主動敢斬斷厲鏡司武士的手臂?
白玉慶猛地拔刀,厲聲道:“杜變,你僅僅只是李文虺的義子,竟敢主動殺我厲鏡司武士,你這是代表東廠和我厲鏡司開戰?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啊!”
“來人,將杜變包圍,逮捕陳平,又違抗者格殺勿論。”白玉慶大吼道。
頓時,幾十名厲鏡司武士全部涌入,將杜變和陳平徹底包圍。
“來人,保護陳平,任何人膽敢觸碰陳平一下,格殺勿論。”杜變猛地一揮手。
頓時,上百名東廠武士涌出,將厲鏡司的幾十名武士團團包圍。
白玉慶臉色劇變,厲聲喝道:“杜變,你這是要和我厲鏡司開戰嗎?”
杜變搖頭道:“恰恰相反,是你厲鏡司要和我東廠開戰?我只是被動迎戰而已,鬧到你們厲鏡司鎮撫使面前,我也有話說。”
白玉慶道:“我只是逮捕廣西科舉舞弊案嫌疑犯,你東廠無權干涉。”
杜變冷笑道:“不,你要逮捕的陳平是我桂林東廠千戶所的文書。你白玉慶牛逼啊,竟然來抓我東廠的官員,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啊。”
這話一出,白玉慶臉色都綠了。
抓一個窮書生陳平當然不費吹灰之力,沒有任何人可以救他。
但是,抓桂林東廠千戶所的主簿,那問題就大了,那相當于厲鏡司向東廠開戰啊。
他白玉慶只是崔氏的姻親,只是厲鏡司的一個千戶而已啊,萬萬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杜變,你不要誆我,這陳平只是一個窮書生而已。”白玉慶吼道。
下一秒鐘,杜變將一份官諜狠狠甩在白玉慶的臉上,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征辟陳平為桂林東廠千戶所文書。
這個官位,陳平自己都不知道,就已經坐上了。
看到這份官碟,白玉慶臉色都綠了,然后狠狠道:“青山不在,綠水長流,杜變,終有一日你會落在我的手中,千萬不要得意得太早。”
放完狠話后,白玉慶下令道:“撤退。”
杜變臉色卻變得陰冷起來,道:“想走,沒有那么容易。”
接著,他臉色一寒道:“崔氏弟子崔年,涉嫌廣西院試科舉舞弊案,著令將其帶回桂林東廠千戶所審問。”
“來人,將崔年逮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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