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年臉色發青,顫抖道:“你,你想要做什么?我是崔氏的嫡子,我的叔叔是揚州知府,我的母親是北冥劍派長老的女兒,你,你敢對我怎么樣?趕緊放了我!”
“你?你算個屁。”杜變淡淡道:“你知道我這人有一個嗜好,因為我們閹黨的福利特別好,所以見到一個人就想把他介紹進入閹黨,你也不例外,你天天說閹黨禍國殃民,不如也來感受一下?”
說罷,杜變對準崔年的命根子,猛地一腳踢了過去。
“啊……“崔年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厲慘嚎,整個人痛得抽搐,瘋狂地蜷縮在一起。
半分鐘后,崔年活生生痛暈了過去。
聽說男人的那個地方被踢,疼痛程度超過女人生孩子十倍。
旁邊的李三李四見到這一幕,本能地臉蛋一抽,然后夾緊了雙腿。
“夾什么夾,你們又沒有。”杜變道:“我們閹黨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怕別人踢蛋蛋。”
“呵呵呵呵……”李三露出僵硬的笑容道:“少主人的笑話真好笑。”
你不會拍馬屁就不要亂拍。
接著,李三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道:“少主人,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可能是暴風驟雨,所有人會瘋狂地向您攻擊,抓住主人不在的時機,將你置于死地。”
“當然。”杜變道:“崔氏,祝無涯,駱炆,厲鏡司,甚至我們廣西東廠的鎮撫使大人,都會蜂擁而上弄死我。”
李三道:“所以少主人有必要避一下風頭,等主人從京城回來,我們就完全不懼他們了。”
杜變道:“你的意思是讓我躲起來?”
李三道:“對,躲起來。如果僅僅只是厲鏡司,我們還扛得住。但對方幾股勢力聯合起來,我們真的擋不住。他們的進攻一定會驚濤駭浪一般,而且我們的東廠鎮撫使王公公又是吃里扒外的東西。一旦等這幾伙勢力聯手起來,您基本上就必死無疑了,所以必須趁著他們還沒有聯手,您立刻離開躲避,可以去京城找主人。”
李三說得很有道理,趁著敵人的幾股勢力還沒有聯手,杜變立刻遁走是最好的辦法。
然而,杜變一陣冷笑道:“下棋要走一步,看三步。我殺厲鏡司的人,我抓崔年,不是為了逞一時之氣。若沒有后招,我是不會動手的。”
“什么后招?”李三問道。
杜變道:“最好的防守是什么?”
李三道:“請少主人示下。”
杜變道:“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前往不要等著敵人來干你!”
接著,杜變臉色一冷道:“李百戶,你立刻率領一隊人去學政大人的官邸,將偷取試題的那個仆從逮捕。記住對吳三石大人一定要客氣,在這件事情上,一定要將他拉到我們的立場來,一定要讓他大義滅親。”
“是!”桂林東廠的李百戶應道。
杜變又下令道:“張百戶,你立刻去煽動所有考生,乃至普通民眾,引到他們上街游行,最后去圍攻崔氏宅邸,圍攻廣西巡撫衙門。”
“是!”張百戶道。
杜變道:“記住,一定要把這場科舉舞弊案辦成一件鐵案。一定要震動整個廣西,讓所有人喊打喊殺,要引爆所有考生之憤怒。一定要讓崔氏千夫所指,制造出強大的民意輿論,這樣任何人一旦想要對我動手,那就是想要掩蓋科舉舞弊案,就是站在廣西萬民的對立面,就是站在正義的對立面。”
“是。”李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