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郡主說出去的每一句話都是釘子一般,言出必行。寧宗吾要立字據,只是想要在她心目中加深印象而已。
“好。”玉真郡主一咬玉齒道:“空口無憑,立字為據。”
……
杜變拼命趕路,一天兩夜后,終于回到了梧州蓮花寺,剛好天亮了。
寧宗吾吐納,玉真郡主正在練劍。
杜變下了馬車,頓時見到了玉真郡主那曲線火爆,奪人心魄的嬌軀,在陽光中盡情揮灑力量。
她怎么會在這里?莫非這是上天之緣分?
玉真郡主的劍術和她的人一樣,霸道,厲害,讓人靠近都睜不開眼睛。
這個女人的美,真心和火焰一樣艷麗危險,一旦靠近會被燒得粉身碎骨。
而且她那地方尺寸這么驚人,偏偏還微微上翹,這是如何抵抗地心重力的啊?
有些女人是讓男人睡一次就死也心甘情愿,那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摸一下就死也心甘情愿。甚至真讓你伸手,你還膽怯不敢了。
沒看到陳平下了馬車后見到玉真郡主第一眼,全身通紅,然后整個人如同鵪鶉一樣縮在那里顫抖。
……
杜變氣還沒有喘平,來到寧宗吾面前,正要說科舉院試幸不辱命。
結果寧宗吾二話不說,往他手里塞了一張弓,一壺箭。
弓是一石的,相當于現代地球的130磅,絕對的強弓了。
然后,大宗師指著前面九十米處的一個靶子,道:“瞄準那里,射十箭。”
杜變懵逼,這什么情況?我剛下馬車,水都還沒喝一口呢。
寧宗吾道:“箭術課程正式開始了。”
“而且,我和玉真郡主立了一個賭約。”
“四天之內,你要完成固定靶射擊并達到90分。如果成功我繼續教導你,而且她送給你一支絕品寶劍。如果失敗,你我就正式散伙。你回桂林,而我則跟玉真郡主南下加入軍中。”
玉真郡主依舊沒有朝杜變望來一眼,冷道:“時間只剩三天半了。”
杜變明白過來了,這相當他的箭術在三天半時間內,從一個菜鳥提升到奧運會冠軍的水準。
他心中只有兩個字:我日。
此時,玉真郡主望向陳平,目光溫和言語親切道:“我看過你的院試時文和詩詞了,真是讓人驚艷。”
她對杜變冷若寒風,而對陳平則如若春風。
陳平頓時結巴得說不出話來,更加面紅耳赤。
“更難能可貴的是你的文章和詩歌中充滿了豪邁大氣,真百年不遇的好文章,我念了不止十遍,而且還抄寫下來,有空便拿出來讀,陳平你真是一個奇才。”玉真郡主道:“不像是一些人只會玩弄心機,陰險狡詐,做事不擇手段。”
此時陳平再也忍不住了,躬身拜下道:“郡主娘娘,這次科舉院試的文章和詩詞是杜變大師寫的,他代替我參加院試。”
“啪……”仿佛輕輕的一個耳光,輕輕地打在玉真郡主絕美無雙的臉蛋上,清晰之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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