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正常人格的精神,另外一個是類似戰馬的精神世界。
就這樣杜變嘗試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到夢境的最后幾天,夢中的他甚至索性變成了一匹駿馬,然后用戰馬的精神指令控制自己的身體,歡快地跳躍,奔跑。
漸漸地,他懂得了許多許多戰馬的秘密。
比如,如此刺激戰馬的最高潛能。
在戰馬的大腦深處,也有一個腦垂體,會分泌出各式各樣的激素。
當釋放某一種指令的時候,這批戰馬就會進入狂暴狀態,會突破自己的極限,奔跑得無比飛快,跳得非常之高。
當然,這條精神指令最好不要用。這就相當于現代地球的打興奮劑,過后戰馬會頹廢很長時間,甚至給駿馬的體力帶來永久性的透支。
就這樣,杜變如癡如醉地進入了一匹戰馬的精神世界。
在各式各樣的地方狂奔,在沙漠,在大海,在草原,在溝壑,在山峰。
杜變對大宗師寧宗吾再一次高山仰止。
他發現了,跟著大宗師學習武道,很少是直接刀槍的訓練。更少笨拙的勤學苦練。
通常都是在精神世界,理論世界達到實質性的提高。
寧宗吾的武道典籍,完全將精神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
現在杜變完全相信,寧宗吾不是一個人,他背后肯定有一股無比神秘強大的力量。或者他的知識和學術來自某股強大神秘的力量。
……
次日天不亮,杜變就被褚紅棉叫醒了。
此時,他已經打坐閉目了整整五個時辰,在夢境中遨游了近二十天了。
“如何了?”褚紅棉非常詫異,因為他見到杜變只是在打坐,并沒有捧著一本秘籍進行研究。
“差不多了。”杜變道。
褚紅棉完全不理解,也不相信這樣一夜之間就完成了騎術的學習。
但她依舊道:“那就試試看,我會挑選騎術很好的一名騎兵兄弟和你比。當然我們的賽道沒有天龍馬場的斷魂賽道那么復雜驚險,僅僅只是一些土坡,溝壑,柵欄障礙之類的,有問題嗎?”
“沒有。”杜變道。
褚紅棉道:“那好,如果你贏了我們軍中騎術最好的一名兄弟,你就可以去和厲芊芊賽馬了。否則我要立刻帶走小觀音,讓他丟下一切加入狼軍,你的事情我就不管了,自己去收拾殘局。”
“是。”杜變道。
“那好,來挑選戰馬吧。”褚紅棉道。
……
在杜變面前,有三匹駿馬可以選擇,雖然談不上是千里馬,但已經是狼軍中最好的戰馬了。
左邊是一匹棗紅馬,中間是一匹灰馬,右邊是一匹黑色駿馬。
杜變挑中了中間的那一匹灰馬,這不是最強的,反而而是最弱的,左邊那一匹棗紅馬才是最強的。
“為何不挑最強的戰馬?”褚紅棉道。
“現在還不是真正的生死比賽,所以挑選更差的馬才能檢驗出真實水準。”杜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