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芊芊害杜變或許是一個偶然事件,但一定會演變成為一個天大的陰謀,將他李文虺置于死地的死局,而且是幾乎無解的死局。
面對這個死局,李文虺不能后退半步,也無法突圍。
那么只能一往無前,在這個死局中殺出一條活路。
“杜變吾兒,你我雖然間隔幾百里,而且也沒有任何交流。但是我知你,你也知我。”
“我們父子倆一定要聯手闖過這個必死之局。”
“下令廉州府附近所有東廠武士集結,待我趕到,立刻準備攻打厲氏別院”
……
前太子少傅桂東央躺在床上,沒有牙齒的嘴巴漏風憤怒吼道:“李文虺一定要死,一定要死!”
他活生生被李文虺踩在腳下,真是奇恥大辱啊。
駱炆點頭道:“李文虺必死,杜變也必死,但還不夠,已經天已經捅破了,那不妨多拉幾個人來陪葬,最好將李連亭也拉進來,弄不死他也讓他傷筋動骨。”
“東廠也威風得太久了。”祝無涯道:“北邊,西邊的幾位大帥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信號一下,立刻就對東廠出手。”
駱炆道:“內閣的幾位閣臣,各個行省的總督和巡撫也都全部妥當。只要信號一下,雪片一般的奏折就會將李文虺淹沒,將東廠淹沒,就算皇帝想要庇護李文虺也沒用了。”
“天下圍攻東廠,李文虺就算有三頭六臂也粉身碎骨了。司禮監的幾位大太監很有眼色的,他們知道怎么做。”祝無涯笑道:“真是讓人振奮啊,如此巨大的戰役,竟然是由我廣西發起的。”
“厲氏土司幾萬大軍北上之日,就是李文虺粉身碎骨之時,就是東廠遭殃之時。”
“對閹黨的巨大勝利就在眼前,當浮一大白!”桂東央顧不得疼痛,也哈哈大笑。
然而,駱炆望過來一道詭異的目光,緩緩道:“桂大人,你作為曾經的內閣閣臣,太子少傅,分量非常之大。而圍攻東廠,殺死李文虺這樣的狠人,我們需要一個祭品啊,我們需要在李文虺的死亡天平上增加一個砝碼,我們需要增加一份悲壯的色彩啊。”
桂東央臉色一變道:“什么意思?”
駱炆道:“前太子少傅,內閣閣臣,被跋扈的東廠鎮撫使李文虺活活踩死,這應該會引發天下讀書人震動憤怒,引發天下人之同情吧。”
桂東央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嘶聲道:“你,你們想做什么?”
駱炆道:“就請桂東央大人作為我們弄死李文虺的獻祭吧。”
然后,駱炆拿過枕頭,狠狠捂在桂東央的臉上。
“唔,唔,唔……”
可憐的桂東央拼命第掙扎。
駱炆目光望向了祝無涯。
祝無涯露出一道狠笑,抬起腳對準桂東央胸口,猛地踩下。
“咔嚓……”
桂東央剩下的肋骨全部被踩斷,刺入他的五臟六腑。
“噗……”
一口黑血噴出,浸透了白色的枕頭。
廣西曾經的文臣之首,徹底慘死,沒有死在李文虺的腳下,而是死在了盟友手中,死在自己半個學生手中。
確定桂東央死后。
廣西巡撫駱炆跪下磕頭大嚎道:“老師啊,你怎么就死了啊。李文虺,你竟敢踩死我老師,我和你勢不兩立,勢不兩立!”
……
與此同時,無數信鴿飛向了厲氏家族的文山土司府,飛向了廉州府的厲氏別院。
很快,厲芊芊和厲氏家族就會得知這個驚天噩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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