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亭道:“但是,我們東廠在廉州府附近的兵力不夠,就算附近幾個州府聚集起來也只有八百名武士。所以想要借用血蛟幫的精銳武士,換上東廠的服侍。”
“可以,義不容辭。”血觀音道:“我立刻召集血蛟幫所有的精銳,大約八百人左右。但就算如此,加上東廠武士也只有一千六,攻下厲氏別院并非易事。”
因為厲氏別院是另外一個核心要地,這里囤積了無數非法貿易的鹽鐵之物,有很多武士守衛。
不僅如此,厲氏還暗中控制了一些幫派,必要之下將所有力量召集起來,厲氏別院將有兩千武士以上。
靠著東廠和血蛟幫的一千六百人,完全是捉襟見肘。
鐘亭道:“放心,廉州東廠千戶巫千秋已經去借另外一支軍隊了。”
“那行。”血觀音道:“事不宜遲,我立刻去召集人馬。”
鐘亭道:“血幫主,這件事萬萬不能讓少主人杜變知道。這件事情有天大的干系,等于把天捅破了,甚至會逼反厲氏土司,主人李文虺已經牽扯進來了,少主人杜變一定不能牽扯進來。”
血觀音點頭道:“我懂。”
鐘亭道:“這次大戰,可能會有傷亡。事后追究起來,你我都可能會死,而且是被朝廷凌遲處死。我們為主上而死,為少主人而死天經地義,但是血幫主……”
血觀音嬌軀微微有些發熱,道:“我也……死而無憾!”
鐘亭朝著血觀音深深拜下。
當下,血觀音離開宅邸,去召集血蛟幫精銳武士。
……
廉州府郊外。
恢宏而又破舊的鎮南公爵府,迎來了一個秘密客人,廉州府東廠千戶巫千秋。
小公爺宋玉堅接待了他,喝的茶水都是一兩銀子一包的那種。
不是看不起巫千秋,而是鎮南公自己也喝這種茶。房子是很宏偉闊氣,但那是祖上傳下來的。
此時公爵府日子已經捉襟見肘,每一兩銀子都被榨干去做了軍餉了。
東廠千戶巫千秋先雙手奉上了一張單據。
小公爺宋玉堅接過來一看,上面是李文虺的親筆字跡,寫著五十萬兩銀子,蓋著一半大印。
“這是何意?”小公爺宋玉堅問道。
東廠千戶巫千秋道:“這是我主上李文虺捐給鎮南公的軍費,他老人家說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不管是否談成,這五十萬兩銀子都捐給南征軍團做軍費。”
小公爺宋玉堅道:“多謝李文虺大人,請問這五十萬兩銀子是哪里來的?李大人兩袖清風,是拿不出這么多銀子的。”
巫千秋道:“李文虺大人出兵將厲氏家族在廣西所有據點連根拔起,將厲氏在廣西所有人全部斬盡殺絕,已經攻陷了文山樓,拿下了他們的銀庫,這五十萬兩銀子就取自那里。”
這話一出,宋玉堅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這李文虺竟然如此彪悍,如此決絕,看上去這怎么都是一條必死之路啊。
巫千秋道:“小公爺請放心,李文虺大人說了,就算他死了,這五十萬兩銀子也會兌現。見到這張憑據,立刻交出銀子。只不過,這是厲氏的臟銀,小公爺愿意收嗎?”
“當然愿意。”小公爺宋玉堅道:“李文虺大人敢舍生取義,翦除國賊,我們難道花銀子的膽子都沒有?”
接著,小公爺宋玉堅道:“什么事情?說吧,你找鎮南公府有是什么需要幫忙的?”
巫千秋道:“借兵,我們要攻打厲氏別院,但是附近所有州府的東廠武士全部集結起來也只有八百,桂林那邊的東廠武士開拔過來已經來不及了,時間非常緊迫。”
小公爺宋玉堅道:“為何要攻打厲氏別院?”
巫千秋道:“一是報復,二是救少主人杜變,有人要借厲芊芊之手殺掉他,天一亮她就會動手,我們要提前下手攻下厲氏別院,抓捕厲芊芊,甚至將她殺之也在所不惜。我們要和死神賽跑,和時間賽跑。我知道鎮南公爵府有一支千人精銳拱衛公爵府的安危,我們想借這一千多兵力,讓他們扮成東廠武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