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宏道:“去把整個學院所有的官員,所有的教師全部召集起來,我宣布幾件事情。”
“是。”郎廷腳步輕快去傳達新山長汪宏的命令。
半個時辰后,整個廣西閹黨學院所有的官員和教師,全部被集合起來,聽候新山長汪宏訓話。
汪宏問道:“所有人都到齊了嗎?”
郎廷道:“騎術教官李威不在。”
李威是李文虺的心腹,此時有重要事情辦,當然不在。
汪宏怒斥道:“無辜缺席,罷免李威所有職務。”
汪宏直接就給了一個下馬威。
“是。”郎廷道。
汪宏望著下面所有的官員和教師,緩緩道:“我就說幾件事。”
“第一件事,李文虺犯了大案,已經被剝奪職務,捉拿進京,擇日審理。所以,我們閹黨學院所有人,要和李文虺做足夠的切割,劃清界限。”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震驚,不敢置信。
這些年,李文虺完全可以稱之為閹黨學院的天,而此時竟然天塌了?
“第二件事,十一天之后就是陛下的萬壽節。我宣布,廣西閹黨學院的畢業大考提前七十天進行,就在陛下萬壽節當天進行,希望大家拿出好的成績,為陛下賀壽。”
這話一出,眾人更是驚呼。
真是日了狗,原本距離畢業大考還有八十一天,對杜變來說時間還算夠。他還有足足好幾個學科沒有學習。如今十一天之后就進行畢業大考,而且杜變遇到了天大的事情,根本無法再繼續學習了。
那畢業大考中,那如何奪得第一名?
“第四件事,杜變在三大學府大比武中立下了功勞,畢業大考加了五十分。這很不合理,有悖于公平,所以我宣布這五十加分去除。所有人都同一起跑線。”
為了扶持唐嚴,這一系人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盡管他們堅信唐嚴在畢業大考上完全可以碾壓所有人,萬無一失。
……
廉州府,血觀音宅邸內。
李文虺發威之后,又用低沉的口氣,一字一句道:“我再重復一遍,誰敢抓杜變,我殺他全家。”
直隸行省御馬監提督太監鄭凌,面色一寒,譏笑道:“李文虺,你已經被剝奪了所有職務,落架鳳凰不如雞,還囂張什么?”
李文虺目光縮成寒芒道:“我就算沒有任何職位,我就算身處在監獄之中,殺你鄭凌全族,易如反掌!”
鄭凌道:“李文虺,奉皇命抓人,難道你要違抗旨意嗎?”
李文虺道:“陛下圣旨中,可有半個字提到杜變?”
鄭凌張開另外一卷文卷道:“這是司禮監的鈞令,清清楚楚寫著抓捕杜變,進京候審,有任何違抗者,格殺勿論。”
司禮監,大寧帝國閹黨最高權力機構,甚至算是和內閣平級,名義上掌管東廠,鹽運司,市舶司,織造局等所有閹黨機構。
就連東廠之主李連亭,名義上也歸司禮監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