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喝,酒中有毒。”杜變朝著沙隆碩土司大聲吼道。
頓時,崔娉婷和沙隆碩臉色同時一變。
崔娉婷道:“大王,您對臣妾如此之好,我如此仰慕您,把您當成我的天和地,就算毒死我自己我也舍不得傷害您分毫啊?怎么可能會下毒害您呢?”
沙隆碩毒蛇一般的眼眸盯著崔娉婷,然后把手中這杯酒遞到崔娉婷的嘴唇下道:“你,把它喝下去,證明給我看。”
崔娉婷頓時幽然欲泣,目光含淚道:“大王,難道您連我也不相信了嗎?”
沙隆碩道:“若沒有毒,證明給我看,喝下一半。”
這次,他直接將酒杯挨到崔娉婷的紅唇之下。
崔娉婷朝著杜變望來道:“這條閹狗竟然離間我們之間的關系,我便證明給您看。如果酒中沒有毒,就將杜變這條閹狗扒皮抽筋。”
說罷,崔娉婷端起那杯酒飲下了大半。
頓時,杜變目光一縮。
喝完一半后,崔娉婷無比深情地望著沙隆碩道:“大王,這酒中有毒嗎?如果有毒,先死的也是我。”
足足等了一分鐘,崔娉婷依舊安然無恙。
沙隆碩接過剩下的半杯酒,就要直接飲下。
“不能喝。”杜變大吼道:“就算她喝了一半安然無恙你也不能喝。”
沙隆碩望著杜變一眼,寒聲道:“漢人,你敢離間我和愛妾的關系,一會兒就將你剁成肉醬。”
然后,他猛地將剩下半杯酒一飲而下。
然后,他高舉酒杯道:“大家痛飲,一會兒宰了閹黨這條漢狗分肉吃。”
杜變閉上眼睛,他幾乎確定接下來的戲碼會很精彩,但他已經不忍直視了,太慘了。
“好,好……”
“宰了這條漢狗,把肉切下來烤著吃。”
在場的十幾個洞主們指著杜變豪邁大笑,然后紛紛開懷暢飲,一邊喝酒,一邊吃著崔孚進貢的美食,好不痛快啊。
而崔娉婷充滿得意和仇恨望著杜變道:“小閹狗,你的死期很快就要到了。”
沙隆碩望著杜變,沙啞道:“愚蠢的閹黨漢狗,我和娉婷恩愛無比,豈是你能夠挑撥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喉嚨仿佛噎住了一般。
脖子上飛快出現了無數道血痕,眼球充血,整張面孔瞬間發青發紫。
“啊……啊……”沙隆碩一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一手指著崔娉婷,不敢置信道:“你,你給我下毒。”
崔娉婷笑顏如花,嬌聲道:“是啊,你應該相信杜變這條小閹狗的。可惜啊,你有眼無珠錯怪好人,天下沒有后悔藥啊,哈哈!”
崔娉婷得意大笑,目光顯得瘋狂。
沙隆碩表情越來越痛苦,嘶聲道:“同一杯酒為何你吃了不會有事,我就會中毒?”
崔娉婷得意道:“這個世界上有些毒非常奇妙的,單獨吃下去根本不會有事,但是兩種一起吃下去,混合在一起就會變成劇毒。我給食物中下了一種東西,給酒中也下了一種東西。我只喝酒不吃東西,當然不會中毒了啊。而你們又喝了剛上的新酒,又吃了食物,當然會中毒而死,你不該相信我的,哈哈哈。”
沙隆碩怒吼,伸出大手就要將崔娉婷活活掐死。
然而,他剛剛走出一步,雄壯的身體直接摔倒在地,然后鼻子開始冒出黑血。
與此同時,在場十幾名洞主全部抓著喉嚨,痛苦地倒地嘔血。
和夢中的情形一模一樣,整個沙隆土司府的高層都中毒了,崔娉婷是要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