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犬舍大師道:“真有意思,一個最狡詐最有心機的人,一個最純真耿直的人,竟然是同一個答案。”
玉真郡主本能地朝杜變望來。
犬舍大師補刀道:“沒錯,就是那個想要日你的小哥。”
杜變要炸了,心中憤恨道:“老禿驢,給我一把刀,老子要宰了你。”
犬舍大師道:“第二道問題,我從哪里來?”
這個問題,杜變想了不止一萬遍。
最終的答案是,日,我怎么知道我從哪里來?
我連我媽媽是誰都不知道,你告訴我從哪里來?
當然,現在的杜變可以很牛逼轟轟地說,我從另外一個地球來。
甚至,杜變還可以說得更遠,比如宇宙大爆炸,物種起源,生命和宇宙的關系。
這個問題,杜變可以水十萬字。
但是,最終杜變回答道:“我從廣西來!”
這不是他玩返璞歸真,也不是他在假裝單純。
而是這個問題,他根本沒有思考透,所以那些高深的回答往往會顯得拙劣之極,讓人尷尬到毛骨悚然。
盡管他的這個回答很爛,但已經是愛因斯坦的那只小板凳了。
你覺得這個小板凳做得很爛?那是你沒有見過更爛的,而且都是我做出來的。
杜變不知道別人怎么回答,但清楚地看到犬舍大師一陣哆嗦,仿佛有種毛骨悚然,雞皮疙瘩掉滿地的樣子。
很顯然,這里面有些天才故作高深的回答,讓大師尷尬致死。
有一句話說得很好:人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愛因斯坦最最尷尬的事情,應該是別人一本正經地和他討論相對論吧,而且這個別人還有非常驚人的發現,還要超過他愛因斯坦。
“這位身材炸裂的女孩,那個想要日你小哥又和你一樣的答案了。”犬舍大師道:“炸裂這兩個字,也是他的原詞。”
玉真郡主的殺氣已經濃厚到了極致。
她握緊粉拳,凝聚所有內力,對著地面猛地一砸。
“砰!”
一聲巨響,堅硬的石頭地面,直接被砸出一個坑,周圍的石頭地面全部裂開。
“這才是炸裂!”玉真郡主道。
接著,犬舍大師道:“現在我問第三個問題,這位小哥,我覺得你有必要思考一下答案,再和這個女孩一樣的話,我擔心你會被她打死。”
杜變無語,這位大師,您能有一代高僧的樣子嗎?您能給我們這些晚輩做個榜樣嗎?
“第三個問題,你要去哪里?”犬舍大師。
按照之前的套路,杜變應該回答,我要回廣西。
但玉真那個耿直的暴力妹子應該會這么回答,我要去戰場。
為了避免和她同一個答案(所謂同一個答案,不是字面,而是意思),杜變需要思考長遠一點了。
不是馬上要去哪里?也不是明天要去哪里?也不是后天……
而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終極目標,他人生的終極使命。
哲學問題都是套路,都是有坑的。
杜變深深知道這一點,因為每次一思考就是幾個小時,然后得不到任何答案,還把自己搞得滿心灰暗和絕望。
每一次都這樣,毫無例外。
這次杜變思考了很久,結果卻和一模一樣。
完全沒有答案。
“我不知道。”杜變回答道。
而此時其他人都已經回答完畢了,杜變分明看到犬舍大師渾身都在抖。
很顯然,有些人關于這個問題的回答,讓犬舍大師感覺到生不如死。
三個問題都回答完畢了!
犬舍大師無比落寞道:“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武道世界,權勢世界,都在追求力量,都在追求權力,誰會去上下求索天地之道,宇宙之道?”
“結果出來了。”犬舍大師道:“除了這個身材炸裂的女孩,還有這個想要日她的小哥,剩下十一人全部出去吧,你們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