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義子杜變,因為他視為帝國的未來。
另外一個便是皇帝陛下,那是他終生為之效忠奮斗的君主。
昏君?昏君?!
你見過一頓飯只吃一碗粥,幾顆青菜的昏君?
你見過內衣穿破都舍不得換的昏君?
你見過都被臣子欺負到床上吐血,卻依舊強忍殺心的昏君?
如果不是陛下苦苦支撐,這個帝國早已經分崩離析,要么韃虜再一次踐踏中原,要么帝國內部烽煙四起,早就民不聊生,天下大亂,死傷千萬,人間慘狀了。、
你們這群人早就家破人亡了,還有時間在這里吃香喝辣?
李文虺放下了對這些人所有的希望,痛苦地垂下頭,調轉碼頭,回到東廠武士的陣列之中。
“縱容閹黨禍國殃民,不是昏君是什么?”墻頭上,那個南海道場的學員不屑冷笑道:“這樣的昏君,早就應該可以視之為敵寇了。”
孟子的話,君之視臣如草芥,則臣視君如寇仇。亞圣的話,他們倒是會活學活用。
李文虺回到軍陣中的時候,眼睛都已經通紅了,低聲沙啞道:“就算有天大的責任,就算再一次被押到京城斬首我也認了!”
“殺,殺,殺!”
“攻打南海道場,有任何阻擋著,格殺勿論!”
隨著李文虺一聲令下。
“嗖嗖嗖嗖……”
一千多名閹黨武士箭雨齊發。
李文虺率領上百名東廠高手,組成了最精銳的沖鋒隊,揮舞刀劍,朝著南海道場猛地沖殺過去。
因為這里是南海道場,所以李文虺沒有動用投石機。
而是他親冒箭矢,冒死沖殺。
墻頭上,那個南海道場的導師厲聲道:“我南海道場為國培養賢才,你們竟然敢在此動武?竟然再次動刀?上天啊,如此禍國殃民的閹狗,你就劈下一道閃電,雷亟了李文虺這條賊狗吧!”
“唰……”
李文虺戰刀猛地斬下。
瞬間,這個導師活生生被豎著劈成兩半。
“你竟敢殺我老師,你知道我是誰……”后面一個南海道場學院嘶聲道。
“唰……”李文虺猛地懶腰斬斷,直接將他橫著劈成兩半。
李文虺率領上百名精銳武士沖殺進入,大開殺戒!
……
廣西閹黨學院!
基礎武道第三科考試,固定靶射擊正在進行。
考試的排位通過抽簽進行,杜變和閆世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抽到了第一組進行考試。
第一組十個人,每人站在自己的格道上,前面九十米處,便是全新的箭靶。
杜變抽到了最中間的位置,而他的右邊就是閆世。
“杜變,別忘記我們還有另外一個賭約,畢業大考總分如果你輸了,就要淪為屎尿太監了。”閆世寒聲。
杜變道:“抱歉啊,我還真忘記和你有另外一個賭約了。因為我眼中的對手只有唐嚴,你還不配,我早就將你忽視了。對了,你總分多少來著?”
這話瘋狂打臉了,閆世紅腫的面孔瞬間變色,嘶聲道:“你休要囂張太早,我的箭術在整個學院都名列前茅,而你呢?”
杜變道:“我說過了啊?固定靶射擊我學過一天。”
閆世道:“那你就等著我虐你吧,你就等著成為屎尿太監吧。”
“各自檢查弓箭!”監考太監喊道。
然后,用最快的時間檢查各自的弓箭,確定毫無問題。
上百個人再一次圍觀,他們的目光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杜變,還有他的標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