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牧之聽到肌膚之親四個字,臉色也微微一顫。
頓時,季青主顫抖道:“飄飄,你和蕭牧之可是有婚約的。”
季飄飄道:“我知道,但是我等了蕭牧之弟弟超過十年了,也已經足夠守諾了。我這輩子本來不打算嫁人的,但是陰差陽錯之下,我和他發生了肌膚之親,而且是我睡的他,我說過要對他負責到底,而且還留下了文字,我說到就一定要做到。”
季青主道:“飄飄,你難道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而且你和這畜生發生了肌膚之親,完全是因為你中了邪毒而已,根本就不是你自愿的。牧之賢侄,你不會在意這點的對嗎?”
蕭牧之道:“小弟對飄飄姐姐的敬愛之心也不會有絲毫下降。”
季飄飄道:“抱歉父親,我答應過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這無關感情,而是承諾。”
季青主真的連噴血的沖動都有了。
頓時他勃然大怒,猛地舉起手掌,就要將杜變一掌劈死。
然而,下一秒鐘季飄飄擋在杜變的面前。
季青主無比痛心地望著女兒,顫抖道:“寶貝女兒啊,你……你這是要氣死為父嗎?以前你是多么聽話啊,為什么啊?”
季飄飄道:“父親,事實上你的很多立場我都不贊同,比如在大寧帝國和厲氏之間保持所謂的中立超然。現在你是超然了,但大寧帝國和厲氏真正開戰的時候,就是我們青龍會毀滅之時,在兩個龐然大物之前根本就沒有中立這個詞。只不過以前我都壓抑自己的看法,今天被逼著說了出來。”
季青主暴怒道:“放肆,什么時候輪到你質疑為父的最高意志了?”
季飄飄昂首不語,卻完全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季青主怒道:“好這件事情暫且不談,你想要嫁給云中邪這個人渣絕對絕對不行。我這是為了你的幸福,他完全是整個武林的人渣,惡棍,臭名昭著。嫁給他你這一生就毀了。為父是為了你的一輩子著想,否則你總有一天會后悔的。”
季飄飄朝蕭牧之道:“師弟,能夠請你先出去一下嗎?我有些話要和父親說,你不方便聽。”
蕭牧之躬身道:“好。”
然后,他直接退了出去,而且直接退出了幾百米之外。
這個大廳內就剩下杜變,季青主,季飄飄三人。
季飄飄望著杜變道:“弟弟,你相信我嗎?”
此時,整個房間的氣場完全被季飄飄點燃,杜變也被徹底感染,點了點頭。
季飄飄道:“父親,其實他不是云中邪,他是東廠百戶杜變。”
這話一出,季青主更是瞬間要炸了。
而杜變腦子里面的夢境系統也幾乎要炸了,現在已經完全偏離了它規劃的路線了。
之前要嫁給人渣云中邪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要嫁給太監?
季飄飄道:“父親,我知道杜變是太監,是東廠的百戶。所以我是否嫁給他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青龍會的立場,為何不趁機站在大寧帝國這邊,站在億萬子民這邊?”
季青主顫抖道:“大寧帝國已經腐朽不堪,當然為父受到的非人待遇你忘記了嗎?我科舉沒有舞弊,卻被無辜牽連下獄,要不是你師公相救,我早已經死了。”
季飄飄道:“那是文官集團的為非作歹,但大寧帝國只有文官集團嗎?它還有無數子民。你一直記得你被大寧帝國的官員牽連陷害,但是你忘記了,你的老師為了你拼命奔走辛勞致死。他難倒不是大寧帝國的子民嗎?還有囚牢里面,有一個新來的獄卒因為同情你,為你向外傳遞消息讓人營救你,結果被打斷了右手,他難道就不是大寧帝國的子民?”
“天真,愚蠢,被洗腦的蠢貨。”季青主大怒道:“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政治有多么骯臟,我青龍會只有保持中立才能強大,否則將有滅頂之災。”
季飄飄道:“不,恰恰相反,趁著厲氏還沒有統一西南土司聯盟,我們立刻和大寧帝國結合在一起才是我們唯一的活路。否則等到厲氏統一西南土司聯盟之后,我們青龍會要么向厲跪下,要么毀滅,而到那個時候,大寧帝國就算想要幫我們,它也沒有力量了。因為今天我們沒有站在它這邊,使得帝國在百色的力量全部被滅了。”
季青主一下子無言以對,只是指著季飄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