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一品武道高手。
杜變道:“我來找阿野!”
這話一出,對方立刻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因為這是他的小名,除了義母之外,沒有人知道。
他先呆了呆,然后表現得非常激動,顫抖道:“是,是我義母派你們來的?”
緊接著,他立刻去關緊窗戶,并且用厚厚的簾子擋住了每一個縫隙,然后點燃了燭火。
杜變看清楚了他的模樣,是一個面目平凡的中年男子,放在人群中幾乎都會被淹沒,然而就是此人有一品武道高手的修為。
不過,不過也只有這樣的高手才能掌管莫氏家族的令戒。
“是莫影土司讓我來的,我來取莫氏家族的國王令戒。”杜變道。
阿野道:“口令是什么?”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臉有點紅,因為這個口令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杜變道:“阿野你十一歲尿床的事情,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這話一出,這個一品高手的中年阿野立刻跪了下來,顫抖道:“十幾年了,十幾年了,我終于等到義母的消息了,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等不到了。”
從這一語就可以看出,他無比忠誠于莫氏,準確說是忠誠于莫影土司。
然后,阿野問道:“我義母她好嗎?她在哪里?”
杜變道:“她,她已經死了,她被丈夫甘陀囚禁在某個地穴深處。”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阿野顫聲道:“我就知道那個甘陀不是好人,狼心狗肺的東西,他活該被千刀萬剮,千刀萬剮。”
接著,阿野道:“義母她死的時候痛苦嗎?”
杜變道:“不痛苦,很解脫。”
確實很解脫,散功涅化。
阿野頓時跪伏在地上泣不成聲,等了這么多年,等來了這么一個消息,他最愛的義母,他最最為之忠誠的義母,已經不在人世了,盡管有思想準備,但他還是悲痛無比。
足足好一會兒,阿野才暫緩了悲痛,道:“請問閣下,我義父為何會把莫氏的希望托付給你,為何會讓你來取令戒?”
杜變道:“因為我是犬舍大師的傳人。”
“義父?”阿野顫抖道:“您,您是我義父的傳人?”
杜變一愕,這個阿野竟然喊犬舍大師為義父?
阿野解釋道:“我從小是個孤兒,本來要凍死餓死了,結果被犬舍大師發現把我救活了。之后幾年我一直跟隨他浪跡天涯,之后來到了莫氏土司府,義父遇到了莫影土司。他覺得我還是一個孩子,需要一個安定的家,所以就把我托付給了莫影土司,所以她就成為我的義母。”
然后,阿野顫抖道:“我,我義父他還好嗎?”
杜變道:“他已經圓寂了。”
稍稍猶豫一陣,他在腦海里面找到了犬舍大師的精神片段。
頓時,他的臉上涌現出屬于犬舍大師的精神光芒,腦子里面涌現出關于阿野的記憶片段,當時的他還只是一個孩子,犬舍大師送給他一條小狗,他興奮得無以復加。
“癡兒……”杜變發出了犬舍大師的聲音。
阿野再一次跪下,泣不成聲叩首。
“閣下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