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次系統竟然依舊還沒有出現,讓杜變非常之錯愕。
之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只要他獨自消滅了百色參將,系統就再一次出現的嗎?而且讓杜變成為整個使命計劃的主導者,而夢境系統作為一個輔助者。
杜變在冥想世界中再召喚了幾次,系統的詭異光芒依舊沒有亮起,他不由得暫時從冥想夢境中離開。
而就在此時,閻梟發出一陣哀嚎,拼命地朝著杜變拱來,大聲道:“杜變,你別殺我,你別殺我。我讓我給你做個參軍怎么樣?我在軍事上有很高素養的,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杜變一愕,你這是上演的哪一出啊?剛才要用天魔血解**和我同歸于盡,現在又要向我求饒?都成這個模樣你還舍不得死?
說到天魔血解**,杜變不由得朝紀陰陰望去。而她則用小手捂住自己的臉,羞澀地表示我我們都不知道,不管我事。
而實際上,這套邪惡功法就是從她這里流傳出去的。只不過他現在的態度就是,我現在只是一個無辜的小女孩,以前那個天魔教主做的一切事情都和我無關。
“幫助他的四肢止血,然后用上好的人參吊命,可千萬千萬別弄死了。先押解到廣西鎮撫使府,然后在由李玉堂專門派隊伍押送他北上,送入京城。”杜變下令道。
”是!“
這個閻梟雖然不是大寧王朝最大的叛徒,但卻是最惡劣的叛徒,也是皇帝最最痛恨的叛徒。所以要押到京城,讓天允帝親手殺了他。
天允帝一年到頭聽的都是壞消息,大概整個人都要抑郁了,如今杜變剛好送給他一個歡喜。
當然,是沒有人來慶祝杜變的勝利的。只能杜變自己去慶祝,杜變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好菜,再備下幾瓶好久,一群人就著外面滿地的血腥吃肉喝酒。
而幾百名天魔血軍,一絲不茍地清理戰場。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了一陣熟悉清朗的聲音,以至于季飄飄瞬間談起身體,抄起戰刀。
蕭牧之走了進來,朝著杜變躬身道:“在下恭祝杜兄獲得如此輝煌大勝!以六百對五千而大獲全勝,將敵人斬盡殺絕。如此戰績,古今罕有啊。“
杜變道:“蕭兄過譽了,你明明知道我靠的是莫氏王族里面的寶藏才贏的。”
蕭牧之道:“任何寶物有德者居之。”
靠,那天在海上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杜變道:“蕭兄進來所謂何事?”
蕭牧之道:“我想告訴杜兄,那天在海里逃之夭夭,我真的只是避免尷尬地大戰。我的武功雖然不見得勝過飄飄和令尊李文虺二人,但是靠著他兩個人殺不了我的。而且莫寒的武功,比你想象中要高不少,所以我實在擔心形成我和莫寒對戰李文虺大人和飄飄的局面,所以提前逃之夭夭了。”
這個人真真假假的,根本就很難辨別清楚。
但是他和莫寒聯手,確實是不懼義父李文虺和季飄飄的。
蕭牧之道:“我想說的話完了,這就告辭了。對了飄飄,義父其實每天都在想你,你不必合跟他慪氣,找個時間回去看看他,父女之間又能有什么過不去的仇恨呢?“
季飄飄道:“我會的。”
紀陰陰在邊上道:“這個人不是好人。”
……
李道嗔到現在都無比震撼中。
“一個都沒有活下來,全部被殺了?”天道會主李道嗔寒聲道。
李凌馭點頭道,她的小臉本來就是很白的,此時因為失去所有血色,變得更白了。
任何言語都難以掩飾她內心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