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制曰,恢復季青主解元功名,賜二甲進士出身。”
季青主一愕,然后跪下叩首道:“臣……遵旨!”
他接過了圣旨,然后便要起來。
杜變又拿出了一份圣旨,同樣是早就準備好的。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冊封季青主帝國名譽總兵官,授實權副將,開衙建府,有自主募兵之權,欽此!”
這道旨意一出,季青主完全驚呆了。
雖然之前皇帝也曾經冊封過季青主為名譽總兵官,但畢竟是名譽的,沒有半分權力,而現在竟然直接冊封為實權副將,這可是從二品的官職,比起百色參將閻梟位置還要高一些。
季青主雖然是西南武道領袖,但畢竟是一介武夫,沒有當過一天官,皇帝一下子冊封他為二品武將,這已經不能用知遇之恩來形容了。
皇帝完全是拿自己的名譽來賭博,上一次他如此厚賜閻梟,結果制造出了一個巨大的叛徒,使得帝國在百色府的經營付之流水。
而這一次,皇帝同樣是付出如此巨大之信任,如果再一次遭到背叛的話,那他真的要遭人恥笑了。
稍稍恍惚過來之后的季青主,感覺到渾身一陣陣發熱。
早年間他為什么要拼命讀書考取功名,還不是學得文武藝,貨賣帝王家?
只是因為在一場科舉舞弊案中被無辜牽連進去,所以斷絕了功名仕途之路,棄文習武。
盡管他不愿意承認,但是在內心深處還是渴望官場,渴望權力的。只不過這條路斷絕了,所以才擺出一幅蔑視權貴的樣子。
中國畢竟一直以來都是官本位的。
就如同現代地球,一個資產過億的富豪地位很可能遠遠比不過一個實權處級官員。
之前皇帝也曾經冊封過季青主名譽總兵官,但那是虛名而已,沒有半點權力的。在上一任皇帝的時候,這些名譽官職甚至可以花錢捐到。所以季青主把圣旨扔了出去。
而現在,皇帝直接冊封他實權副將,從二品大員,等于將他過去幾十年的官場損失全部補回來了。
所以瞬間,季青主內心的功名之心瞬間被點燃了,甚至有些熱血沸騰。
足足好一會兒,季青主一頭扣了下去,顫抖道:“臣季青主謝主隆恩,當為陛下,為帝國赴湯蹈火,鞠躬盡瘁!”
接過圣旨之后,季青主依舊跪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杜變趕緊上去將他攙扶起來,卻發現季青主淚流滿面,扶住他臂膀的時候可以清晰感覺到他全身都在微微發抖,完全激動得難以自抑。
“讓賢侄見笑了,早年間我苦讀詩書兵法,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為國效命。當時我心中就有一個遠大的目標,那就是在四十歲就成為帝國的一品大員。”季青主道:“后來被牽連進了科舉舞弊案,所以本以為這輩子都無法實現理想了。沒有想到晚年竟然壯志得酬,這個世界還真是造化弄人。”
當官本一直就是季青主的第一理想。
接著,季青主道:“這圣旨上說我有募兵之權,有多少定額?派不派監軍?”
杜變道:“一萬大軍,朝廷不派監軍,要說又一個監軍的話,那大概我勉強算是一個。只不過我官職太低,只怕還沒有資格做您的監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