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健瞅了眼,心中有些猶豫。
施信竟然在催促,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呢?為啥一定要參加自己的家宴?
方健可不相信,這個來自于帝國的大人物會閑著沒事干。
他做任何事情,肯定有原因,只是自己一時間想不到而已。
“方健,有人找你么?”梁虹廉微笑著問道。
方健苦笑一聲,道:“二舅,我有一個……”這一刻,他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和施信的關系了。朋友?監考官?賞識者?似乎都不像啊。
頓了頓,他道:”有一位長輩,他想要來這兒作客。”
梁飛躍的眉頭略皺,那是什么人?這么不識相的么?
方健今天可是第一次登門,就算是想要攀龍附鳳,這樣的做法也太沒品味了吧。
“方健,你以前在外面,遇到的人三教九流的都有。但是,你要分清楚,不要什么朋友都交。”梁飛躍沉聲道,“以后跟在我身邊,我親自教你。”
“是,外公。”方健為難的看了眼二舅。
梁虹廉對于父親的話十分贊同。
借著方健的名義過來,不就是想要攀上他們梁家嘛。
有些人就是這樣,哪怕是僅有一點兒機會,也不會錯過。他們為了向上爬,什么臉面都可以不要了。這樣的人,最好還是趁早斷絕了關系比較好。
不過,看到方健的眼神,不知為何,梁虹廉就是心血來潮,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方健,什么長輩?學校里的老師么?”
梁飛躍眉頭略皺,但隨即忍了下去。
如果真是外孫的老師,那么給對方一個面子,也并非不可以。
方健雙肩一聳,道:“我也不知道他算不算老師,二舅,其實你知道他的。”
“哦?”
“他叫施信。”
梁虹廉的眼睛倏然瞪圓了,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立即想到了第一次見到方健之時,聽過的那些話。施信去過方健家,并且對他家的環境,做出了評價。
他并不是懷疑這個外甥的話,但是施信要來這兒?還是讓他難以置信。
“施信?哪個施信。”梁飛躍的臉色也是有些凝重。
這兩天,有一個名字在費城絕對是如雷貫耳。
特別是城中的那些高層和強者,對于這個名字是又恨又怕,又不得不去討好。
施信!
帝國使者。
或許在帝國內,施信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但是在這兒,在泛古亞聯邦,在費城,他卻是一言可以決定諸多家族命運的超級大佬。
恒家,因為走私了十二件殖裝物品被滅門了。
放屁!
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個借口而已。他們都在懷疑,這個恒家究竟是哪兒得罪了施信大人,導致他大動肝火,下達了滅門的命令。
不管怎么說,施信這個人,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所以,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梁飛躍也是有些繃不住了。
但是,他依舊不以為,自己這個孫子,能夠與施信這樣的大人物扯上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