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兒剛想一五一十告訴他們事情經過,卻突然記起少女臨走前叮囑自己不能將遇見的事透露給別人,自己也答應要保密。
秉著出家人不打誑語的準則,小和尚只好連忙雙手捂住嘴巴練習閉口禪。
“你有問題!”宋有道斷定道。
但任由他如何旁敲側擊,小和尚都只會搖頭,最后只是無奈道:“我答應別人要保密的。”
“別人?”
小和尚閉嘴。
“那兩顆太清果呢?”
“吃掉了。”
“你一個人吃兩顆?”
“我吃了一顆。”
“還有一顆呢?”
小和尚再次閉嘴。
“啊!天理難容啊!”宋有道對天哀嚎。
江流兒沒有理會他,對面生的老道士合十行禮,大概是因為鐘靈兒的緣故,他對道士反而有了莫名的好感。
從村莊一路同行到商都城的老道士楞了楞,連忙回禮。
一直聽宋小鬼念叨有個小和尚朋友,以為只是他隨口胡謅,自己也不過在孩童時候偶然見過僧人,他也只是聽師傅的師傅說過,僧人自百年前,三大勢力開展聲勢浩大的滅佛運動后就再也難以見到了,那時候可不管你是不是出家人,只要光著頭就難逃一死。
不過隨著三大勢力不再安于現狀,邊境摩擦不斷加劇,也就無暇顧及僧人死活,近些年僧人出現的頻率確實比過去要高些了。
除了還在“發瘋”的宋有道,三人都不是擅于寒暄的人,彼此點頭示意過后便徑直朝城門走去,宋有道見無人搭理自己,只好垂頭喪氣地跟在后面。
太打擊人了,自己從小開始修行,辛辛苦苦修煉了十五年才到知守境,好吧,雖然偷懶的時間比較多,但也被認為是家族史上從未有過的天才,怎么才短短幾個月時間,這個小和尚就能和自己一個境界了?
幾人將行李交給城衛例行檢查,待檢查到江流兒時,城衛不禁多看了兩眼。
做了十多年商都這座天下最繁華城池的守衛,什么稀罕事奇怪人沒見過,在城外正大光明賣兒賣女都不少見,只是這么多年來還真沒在商都城見過幾次和尚。
很久前和在朝中當官的女婿喝酒閑聊時聽他說,和尚早在百年前就被先帝和國師給殺光了,那時候真是見一個殺一個,殺到所有和尚都不敢呆在城里,他也不知道為啥,只聽女婿說和尚助紂為虐,這么個文縐縐的詞他也不懂啥意思,只知道是和朝廷作對,那可不得殺光?自那以后,四條腿的蛤蟆好找,兩條腿的光頭和尚可不好找咯。
想到這里,城衛不禁多看了江流兒一眼,倒也沒覺著有什么出奇的地方,瞧著也不像十惡不赦的壞人,反而還挺面善的。
江流兒對于城衛的打量視作理所當然,這么大一座城檢查嚴格些也是正常的嘛,然后他微微行禮過后就隨宋有道幾人進了城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