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著張三的袖子,奚送牙根都在用力。
怎奈那家伙坐在那兒穩得像口鐘,動都不動一下。
“快走呀,我看旺財什么都準備好了,說不準就是今晚開始呢!”奚送又使了一把勁兒。
這回可真是吃奶的力氣都搭里頭了。
無法,張三輕嘆一口,“小送,二當家的才送了消息過來,說是今晚子時他們會在別處做法,叫我看著你不許去。
你就消停會兒吧,你年紀小會被嚇到的,我可跟你說,做法一般都是能見到鬼的,小心鬼要吃了你!”
說到一半,他試圖用嚇唬打斷身邊小人的念頭。
然而奚送小臉一垮,兩手叉腰就道:“我可以答應你不去,我的嘴似乎不可以。”
一聽這話張三身上立刻起了一層汗,說話就扔下手里的活兒牽上她走:“要是嚇著了可別賴我昂。”
“誰被嚇著還不一定呢。”奚送無情吐槽。
做法的場地多半是在大壯房間,她想要去的是大壯的墳,拉著張三,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
畢竟那晚大壯的墳頭可是有人冒著大雨來過的,一會兒真要遇上什么,自己頭小身子短的,光憑一張嘴也不是辦法。
此時的大屋里,除了溫良和旺財再無旁人。
沒過多久,周太帶著范虛夷進來了。
“大哥。”
“嗯”了一聲,溫良打量一番他身后的小人。
明明是個不出十歲的孩子,個頭也一般高,可莫名的就透出一股子老成穩重的氣質。
舉手投足間也不全是市井出身,倒像是哪家的公子哥。
“許一?你父母是誰?”喝了酒,溫良問。
咳了咳,范虛夷聲音平緩下來,“我從小沒見過爹娘,是鄰居家的爺爺養著的,只知道他是個秀才,不知道名諱。”
“你今天在李四瘋病發作的時候,算到什么了?”溫良又問。
范虛夷的咳嗽總是不斷,稍稍好些他趕忙回答:“與二當家的所想的一樣。”
聞此一言,溫良哈哈大笑,放下手中酒碗就招呼周太坐下,然后示意男孩到自己面前,近距離觀察一陣,笑意更重:
“你倒是個機靈的孩子,不管你知道什么,沒有我的準許,都不能說出去一個字,明白了么?”
“許一什么都不知道。”范虛夷說,很快就竊聽起眼前人的心聲。
但聽到的都是他對自己的夸賞。
“祭拜和做法的相關都安排好了,現在只剩姜太公釣魚。”周太瞇眼輕笑,然后又轉了轉手上的白玉扳指。
范虛夷將他的神態舉止都看得真切,但不知為何,根本聽不到他半分心聲。
好像那人的心頭籠了一個罩子,任誰都沒法打開一看究竟。
“對了二位當家,大壯墳墓那邊多了些新鮮腳印,應該是下雨那天晚上的,不過因為雨水沖刷過,已經分辨不出腳印的大小了。
我細細的數過,對方少說有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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