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在溫良和周太那邊說了個身份,在奚送這里就更要統一口徑,萬一被發現什么,那不是死定了?
“爺爺在這兒呢。”奚送厚顏無恥的捏著粗嗓子應下,然后投給張三眼神示意,張三連忙握住范虛夷的手。
范虛夷才無語著,她又問了一嘴:“許一哥哥,你家在哪兒啊?看你這么想家,不如就告訴我地址,我讓爹爹送你回家,好不好?”
【金票子!銀票子!通通都是飯票子!】
“……”范虛夷沉默。
世上為什么會有這樣討人厭可偏偏讓人恨不起來的小屁孩?
話說回來,她也太愛錢了些……
“城隍廟……爺爺常帶我去那里偷供果……嗚嗚嗚,我好想爺爺,小寨主,你真的能帶我去找爺爺嗎?”
裝著哭腔,范虛夷這樣說。
奚送不吱聲。
【我從小在大家的呵護下長大,沒想到就比我大幾歲的許一這么慘,真可憐。】
同情的聲音落入耳中,致使范虛夷覺得這丫頭還有悟性。
沒曾想奚送下一道心聲差點把他送走。
【得讓他感受到人心的險惡,為短暫的生命添一筆濃厚的顏色!】
“放心好了許一哥哥,后天我們進城就去城隍廟,說不定就見到你爺爺了呢!”奚送笑嘻嘻的說,然后拽著張三離開。
剛出門就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剛才他說的你聽見了?哪里有錢嘛!害得我都做好敲詐的準備了。”
“你看他細皮嫩肉白白凈凈的,哪里像是靠吃城隍廟供果長大的?”張三委屈。
“所以后天我們才要去城隍廟一看究竟。”低聲輕語,奚送兩手抱懷先走一步,腦瓜子里已經開始思量別的事。
既然“大壯”的事和老周沒關系,那他抹額上的玉為什么會在大壯房間?
既然邪祟是憑空胡謅的,那老周丟了的寶貝玉去哪里了?
還有,許一那個病秧子難不成真的會算?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出發點是錯的?要不然怎么自己的矛盾鐵嘴在他身上不起作用?
“哎喲!”
眼前突然一黑,奚送撞在樹上,一屁股咚在地面,不僅額頭巨疼,屁股也麻嗖嗖的。
范虛夷從窗縫看去,見張三急忙把她拉起來,又是拍灰又是檢查,唇角只往下壓了些。
現在他越發覺得這位小寨主不僅僅是五歲小孩那么簡單了。
“二位當家的,尸體已經處理了,但福順死了,李四的解藥沒了著落,咱們該怎么辦呀?”大壯一邊擦手一邊進屋說。
見周太笑瞇瞇的喝茶,一時興起又跑到他跟前去,“二當家,您喝得這是什么茶?聞起來好香啊!不過話說回來,您丟的那塊兒玉……還是沒著落嗎?”
喝干了碗里的酒,溫良適才輕嘆,“原先李四治不好,是因為大家都覺得是瘋病,現在只需要告訴小送,他體內是蟲,就沒什么事了。
倒是你二當家的那塊玉,我現在也正為這事兒頭疼著呢。”
放下茶杯,周太只對那邊抓耳撓腮的人勸笑:“大哥不必太把此事放在心上,那東西并不值錢。
不過是因為我喜歡,稱它是個寶貝,故而顯得貴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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