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著五兩的銀錠子在手里,奚送使勁兒聞了好幾下。
【這就是錢臭味兒!誰說臭了?真香!】
無意間的一瞥,見范虛夷靠坐在柱子旁邊,小眉頭一皺就蹦蹦跳跳湊了過去。
蹲在他面前,奚送的腦袋擺來擺去,見他始終低頭,索性又往下壓了壓身子,然后將腦袋強行塞進他懷里。
轉過身一看,這才發現范虛夷滿頭虛汗,雙眼緊閉,整個人看上去很虛弱。
“許一哥哥你現在是哪里不舒服?”奚送緊張問道。
他看起來也不像是老毛病發作的樣子。
聽到她說話,范虛夷強顏歡笑,“天氣太熱了,我坐會兒就好。”
挑挑小眉毛,奚送滿臉都是不相信,索性起身捧住他的腦袋放端正就道:
“許一哥哥一定是生病了,所以一定會難受死。”
說完她滿含期待的在心里默默讀秒,然而在三分鐘后她只有尷尬。
【糟糕,毒奶治病的法子又不靈了……好丟人,他該不會覺得我咒他吧?】
聽到這話范虛夷蒼白沒血色的唇還是揚了揚,揉了一把她的小臉,起身便道:
“小寨主的法子果然很靈,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一聽他聲音也沒剛才那么浮,奚送又嘿嘿一笑,重新拿出銀錠子給他炫耀:
“喏,剛才賺的!那個大叔肯定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這么豪氣的~”
【以后要是能多碰上他幾次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有閑錢贖回上次的玉,好歹還有點兒玉髓呢……后悔。】
“小寨主好厲害,那位大叔一定是被你的漂亮可愛吸引來,結果發現了你的經商頭腦,覺得你是一個很值得交易的賣家。”
范虛夷寵笑著夸道,全然不顧現在天旋地轉和頭重腳輕的不適。
“就是他們!隨意哄抬價格就算了,賣的肉明顯就有問題!吃死了人怎么辦啊!”
一個大嬸突然叫嚷,緊隨其后的就是官兵們的厲聲調問:“你們是打哪兒來的?之前怎么沒見過?”
見是官差,張三等人嚇得腿都軟了一截兒,自然底氣不足,說話也支吾起來。
“我、我們是城外村子里的獵戶……今兒第一回在這里擺攤兒……”張三只覺得自己舌頭差點打結。
“來人!把他們的貨物帶回去驗!若有問題即刻押入大牢!”官差下令。
奚送可從來沒見過這陣仗,雖然是危急關頭,但她不得不感嘆一句,當官就是好,這也太威風了吧!
很快,她就干起正事:【我們一定會被抓,貨物一定會被扣!】
“咳咳!”范虛夷咳嗽的突然厲害起來,眾人一并看來,見奚送扶著他,張三連忙又道:
“這位官爺,我們這貨物只是放的時間久了些……您看這里還有兩個孩子呢,別嚇著他們……”
張三打起感情牌。
一眾官差看了猛咳不止的范虛夷半刻,為首的握了握刀柄,最終只能冷臉回張三:
“這次姑且放你們一馬,下次再讓我逮著,仔細我就地正法!”
“哎哎哎是是是!”張三等人瘋狂點頭。
舉報的大嬸一見這情況氣得火冒三丈,“你們狼狽為奸!簡直喪心病狂!”
“許一哥哥你真的沒事嗎?”奚送這會兒急得都出了汗,說什么也要去給范虛夷買參,誰知被他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