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動吻了褚淵!
然后,被褚淵毫不留情地扔了下去。
不知道這兩次意外能不能一筆勾銷?
她把睡夢中的酒酒撈到了懷里,酒酒蹦跶了兩下小短腿,隨后在墨星染的懷里找了個舒服位置又睡了過去。
“我看你是屬豬的吧。”墨星染的手指戳了戳酒酒的腦袋。
酒酒翻了個身,露出肚皮,繼續睡。
墨星染捏了捏酒酒的臉,隨后把它放回了空間里去。
她深吸一口氣,打算去找褚淵。
沒走多遠,墨星染就看見了盤腿打坐的褚淵。
褚淵的背脊挺得筆直,眼窩下方還覆著一層淡淡的烏青,顯然是一夜沒睡。
墨星染走上前,還未說話,褚淵便睜開眼,嗓音沙啞:“清醒了?”
墨星染點點頭,而后非常認真的:“昨天晚上……”
褚淵挑眉,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墨星染思慮片刻,才繼續往下說:“我在藥效情況下有些難以自制,昨日的事情,你若是沒有放在心上的話,那我們就都當沒有發生過,還是像以前那樣相處。”
“若是我放心上了呢?”
墨星染咬唇,“那你說,你要如何能消氣?你說的,我去辦。”
褚淵笑著搖搖頭,他在這里坐了一夜,試圖理清他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她那般縱容了。
他還沒得出結論。
可即便那樣,他如今的心情也是平靜的,若說放在心上,那也不是生氣。
他只是有些莫名的在意罷了。
可她就那么篤定他是生氣么?
褚淵站起來,因為坐了太久的緣故,他起身時腿麻腳軟。
墨星染扶住他,還有些泛涼的指尖恰好落在他的皮膚上,因為在水中浸泡太久,她的手指上皆是被浸泡出了一條條的褶皺,有些粗糙。
“不用了。”褚淵揉揉她的頭發,“在冷水中泡了那么久,對姑娘家不好。”
“嗯?”墨星染搖搖頭,“這不過是身體上的痛苦,若是說身體上的折磨,我經歷過的那些,更讓人難熬。”
說著,她的口吻也漸漸冷下,許是怕褚淵擔心,她又抬著那張平凡的臉,笑道:“不過,我想以后不會了。”
褚淵微微瞇起眼睛,此時她笑容淺淺,明亮的眼睛讓這張臉更為生動。
也不知,她這張人皮面具下的神情,該有多好看。
“以后不會了。”褚淵笑道。
而墨星染看著比自己高出許多的褚淵,更是在此刻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褚淵,你這次變成大人,有多久了?從昨晚開始后,一直都維持著大人的形態么?”
這好像……有點超出她的預料。
褚淵點頭:“我試圖變回孩子模樣,可卻發現,不管用了。”
“這五星珠是不是假貨?”墨星染不由得發出靈魂質問,“不然你怎么沒辦法操控了!”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好在此時天還蒙蒙亮,她跟褚淵還有時間想辦法。
“不如我們現在就回去找你師父。”他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