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
“星染,住手!”忽的,從門外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制止住了墨星染的暴行。
墨星染回過頭,笑容玩味:“師兄想要救她?”
與那一雙深冷的眼睛對上時,司臨玄心中一驚,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星染,到底是什么讓她變成了這般模樣?本是如月般的眼睛里,此刻遍布的神情,只叫他陌生不已。
“星染,這是左家,她是左凝霜!”司臨玄心中更是有兩個聲音在叫囂著。
一個是保護司家,絕不能讓左凝霜死在星染的手中。
一個是幫著星染,讓她去做她一切想做的事情。
可惜,第二個聲音被漸漸吞沒,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了要保住司家的想法。
他大喊道:“放開她!”
墨星染盯著司臨玄看了一會兒,瑩白的小手未曾松去半分。
而在左凝霜面色青紅,幾乎快要斷氣的時候,墨星染才是松開手,任由左凝霜癱軟在地上。
“好,聽師兄的。”她仍舊是在笑,但這般模樣卻是讓司臨玄覺得陌生。
司臨玄也顧不得其他,上前扶起左凝霜。
左凝霜則是趁著這個時候,縮在司臨玄的懷里,瑟瑟發抖,眼淚一顆一顆地掉下:“臨玄哥哥,她……我好怕……”
這般啜泣的樣子,更是叫人心生了幾分憐憫。
“星染,你為何……”司臨玄還想再說話,但當他觸及到墨星染的眸底時,他又靜了下來。
“師兄,是她先挑釁我。”墨星染拿起香囊,上面的腳印還沒有被拭去,她嗓音冷漠譏笑的:“她不會做人,我便教她來做。”
“有何不妥?”她笑著,這般疏離的笑意,似是打算與司臨玄分開界限。
墨星染也是在這一刻覺得,司臨玄并非一個好的盟友,但他是一個好的家族繼承者。
因為在司臨玄的心中,司家才是第一位,他永遠不會為了別人而觸及到家族的利益。
而墨星染想要的,是一個有野心的盟友。
至少現在看來,司莫寒比司臨玄更適合合作。司莫寒與司臨玄不同,他心中也有家族,卻想更強。但司臨玄不是,他畏首畏尾,一點也不干脆利落。
也不能說是司臨玄錯了,只是與她立場不同罷了。
“星染,你不要如此胡鬧!”司臨玄平日的溫柔,終于在今日撕下。
今日她將左凝霜傷成這樣,要是被左棠風知道了,他也保不住她啊!
墨星染看出他生氣了,不過,那與她有什么關系?
香囊是她故意留下的,事情是她引導出來的,左凝霜也是她傷的。她承認她在一瞬間動了殺心,但她早就考慮過最壞的結果,也不為自己今日所做的后悔。
“我為我今日所做負責。”墨星染說道。
“好一個負責!我倒要看看,你要怎樣負責!”在門外,傳來一陣冷厲的聲音。
對方從門外跨進來,帶著無盡的威壓,幾乎讓這里的人都無法抬起頭來。
可墨星染的身桿依舊挺得筆直。
她絕不向左棠風低頭。
左棠風目光在左凝霜身上停留片刻,眼底帶刀地看向墨星染:“司家,真是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