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她該死啊!!”左凝霜恨意滔天,險些將牙咬碎:“我要讓她服下媚歡,找這天云大陸最齷齪的男人,讓她被折磨地生不如死!嘗嘗我今日滋味!”
左棠風靜默良久,思慮再三,那一雙眼睛盯在床榻上的男子身上,為了霜兒的名聲,這個世家弟子該做出一點犧牲的。
他直接將男子從床上拖了過來,“咔嚓”一下擰斷了他的脖子。
那男子甚至連解釋呼救的機會都未曾有過。
左棠風冷眼將男子扔到地上,嗓音凌冽,對左凝霜交代道:“今日有兇惡魔獸闖入左家,這小子愛慕你,拼死護了你周全。霜兒,記住了么?”
左凝霜眼前落下一個死不瞑目的男人,豆大的眼淚還在流下,而她整個人都有些僵硬,但還是顫顫巍巍地應了下來:“女兒記住了。”
此后,左棠風才是走出大門,對著外面的管家交代道:“發現霜兒在這里的知情者,不必留了。”
這世上,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還有那個討人厭的司家弟子,找天機閣的人,殺了。”左棠風想起墨星染那一雙眼睛,心中便是來氣。
這世上,當真有眼神如此相似,又叫他討厭的人么?
管家領命,匆匆前往天機閣。
天機閣是多年前異軍突起的殺手組織,殺伐果斷,只要給足酬金,無論世家或是宗門弟子,都敢殺!
他左家不好出手,這天機閣則是能肆無忌憚地出手了。
……
墨星染連連打了幾個噴嚏,不知怎的就起了些雞皮疙瘩,她暗暗腹誹道:“我該不會是已經被人盯上了吧。”
“早跟你說折壽的事少做。”褚淵不由調侃道,他也著實沒有想到,墨星染居然會將那一瓶藥砸碎了,可想而知左凝霜要吃多少苦頭。
更能猜到,左棠風會如何震怒。
她如今感覺到被人盯著,怕也不是胡亂感覺的。
“還完人情之后,才好沒有牽掛。”墨星染雖覺得自己較之于以前變了許多,但她還是不希望欠不相關的人。
褚淵輕笑一聲,目光落于門口,“司臨玄回來了,但他未必會知曉這只是你想還清罷了。”
墨星染看了過去,只見他臉色蒼白,走路時似是還在打著哆嗦。
司臨玄見到墨星染時,深吸一口氣,溫潤如玉的的眉眼間藏著一絲狼狽:“星染,今天多虧了你……”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中了左凝霜的圈套,險些丟了清白。
可是他卻并沒有忘記自己的確與左凝霜之間有了一些觸碰。
“你也不必太感激于我,我也是猶豫再三才決定救你的,而最終決定幫你一把,是因為你之前幫我擋過酒。”墨星染如實相告,她還沒有到為了司臨玄毫不猶豫地哐哐撞大墻的地步。
猶豫么?
司臨玄苦笑道:“這一次不一樣了,我會幫你的。”
“你幫不了我的。”墨星染始終站在原地,對司臨玄所說的不為所動,“在把你弄暈之后,我將左凝霜那一聞就不受控制的藥砸碎了。”
司臨玄忽然有些不安,蹙眉緊張不已。
墨星染觀察著他的神情,又笑吟吟地補充了一句,“那時外面有人來尋你,這樣,你還打算幫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