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是這件事實施起來卻很難,現在劉妤妙并不信任我,你也知道,在冬獵的時候,老夫將她交代的事情搞砸了,想讓她再用我都是一件難事,更何況是成為她的心腹了。”
江令繼續說道:“而且,這林夫人也算是老夫的救命恩人了,王妃娘娘便這樣信任老夫,不會出賣王妃娘娘?”
連謠諱莫如深地笑了,“我雖然做不了你的救命恩人,但是做你的索命人倒還是可以辦到的,況且,你只為財,只要你能夠完成我的任務,我不在意你站在那一邊,江巫師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么做吧?”
“至于如何成為劉妤妙的心腹,我也會配合你的。”
江令看連謠的眼神忽然復雜起來,連謠面上笑意盈盈,嘴上卻說著叫人不寒而栗的話,不愧是能夠做慎王妃的人啊。
不過確實如同連謠所說的那樣,江令并沒有拒絕的理由,如今答應連謠的交易,才是他一向會做的,最有利于自己的選擇。
于是,江令沒多想,點頭說道:“好,老夫答應你,只要王妃娘娘不讓老夫以命涉險,老夫會做好王妃娘娘交代給老夫的任務的。”
連謠聽言滿意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那就祝我們之間合作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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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我們的人已經找到了崖底的路,只不過已經晚了,崖底四處都是人跡和搜挖的痕跡,他們應該是已經找到那個女子的尸體了。”祿江跪在地上對贏冽稟告說道。
此次確實是他辦事不利,任何懲罰他都愿意受得。
贏冽聽言卻沒有多少意外,畢竟是對方搶占了先機,能比他們早找到尸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其實他已經差不多猜到究竟是誰想要陷害他了,知道當年那些事情的人可并不多,只不過現在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還不能夠妄下定論。
“本王知道了。”
贏冽表情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靜了許久之后,贏冽又問說:“錦洲的太守陸護是不是已經到京城了?”
祿江回道:“是的王爺,就在昨日到了京城,今日該進宮面圣了。”
“你說此時還不到朝奉的時候,這個陸護進京做什么呢?”贏冽站在窗前,伸手點了點結著冰凌的窗花,那原本形狀完好的窗花從他指尖碎成一片,冰涼涼的觸感又化作一抹濕意停在他的指腹之上。
贏冽也沒在意,拿起一邊的錦帕抹去了濕痕。
“據說是因為林家的三小姐林芷綿思母心切,陸護不忍看到結發如此神傷,便上旨請示,讓皇上允許他早幾個月進京。”祿江抬頭回答說。
“是么。”
贏冽意味深長道:“那這陸護倒也算是個用情至深的好兒郎呢。”
祿江沒明白贏冽這句話的意思,索性就低著頭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之后,祿江想起還有事情沒有匯報,對贏冽說道:“王爺,王妃似乎和那日在冬獵場上的巫師有了些牽扯,要不要屬下跟著查進?”
“巫師?你是說那天那個說她身上有邪祟的江湖騙子?”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