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了算命了!男占羊刃命不強,命中造就克前房,克去一個還不算,兩個女的配一郎。不準不要錢吶!”算命先生口中大聲吆喝著。
忽然,一雙腳出現在滿嘴絡腮胡子的算命先生旁邊,江令向上看去,在看清那人的人臉時表情一變。
“林夫人?!您來做什么?”江令諷刺極了的笑了一下,“莫不是之前還沒有打夠我,想再來算一次帳吧?”
“那我可就告訴你了,老夫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幾次打,要是打出人命來,你們林家就算是家大業大,有權有勢,可這隨意毆打老百姓也是犯法的!”
“就是老夫我成了鬼,都不會放過你們林家的!”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劉妤妙來臉色一變,“江巫師,你放心,我今日來找你,不是為了算賬的,而是有事想要找你幫忙。”
“找我幫忙?”江令冷笑了一下,“這可就稀罕了,林夫人還有需要老夫幫忙的時候?”
劉妤妙聽言表情有些僵硬,但想起這幾日的困擾,她只能暫時先忍下這份怒意,她說道:“江巫師,先前是我魯莽了,還江巫師受了難,如今我已經知錯了,所以特此前來求江巫師原諒。”
劉妤妙說著,朝陳嬤嬤使了一個眼色,陳嬤嬤會意上前,將手中的一個盒子拿了過來,打開放在江令的面前,里面正是數百兩白銀,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
江令頓時看的眼睛都直了。
劉妤妙見此,笑了笑,知道自己這是投對了喜好,“這是我的一些心意,還望江巫師能夠收下,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如若江巫師能夠替我解決這件事,事成之后,還有更多的銀子。”
但江令想起之前劉妤妙那般對他的事情,他又冷靜了下來。
“林夫人,我覺得這恐怕不太合適。”江令強迫自己收回放在那些閃閃發光的銀子的視線,他低下頭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將上頭的每一個褶子都弄平。
他繼續說道:“林夫人,我們這種人行走江湖也不是光為了財的......”
江令還沒說完,就在這時,劉妤妙拿出了另外一盒銀子,她對江令說道:“江巫師,先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對,江巫師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與我一般計較吧?”
“咳咳。”江令清了清嗓子,“我們行走江湖呢,還有一個準則,就是海納百川,君子的有容人之量,做人可不能太小氣,幾日林夫人如此誠懇,老夫再拒絕林夫人的話,恐怕就是我的不道義了。”
江令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褂子,說道:“既然如此的話,老夫就和林夫人走一趟吧,林夫人的事如果老夫能夠辦到,就一定幫林夫人擺平!”
劉妤妙聽到江令答應了,立刻喜上眉梢,“太好了,那江巫師快和我走吧!”
說著,劉妤妙拉著江令就要上馬車,看這架勢,這劉妤妙這幾日是真的被那件事情困擾得不行了。
到了林府之后,江令問說:“林夫人可以和我詳細說說,這幾日宅院之中究竟發生了什么,還有你又看見了什么。”
劉妤妙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都事無巨細的一并說了。
江令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口中沉沉地嘆了一口氣,表情有些莫測。
“怎么了江巫師,事這件事情很棘手嗎?”劉妤妙憂心地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