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外的樹林中,數十道人影來回穿梭著。
“自在樓?暗殺和平軍軍團長是誰的意思?”曾友凰喘著粗氣,沉聲說道。
“我們都是拿錢辦事,希望曾軍長不要多想,殺你的并不是朝中官員。”自在樓的暗殺者中領頭人面露遺憾。
“不死少兵的名諱我們的確敬仰,但您得知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八品上,沒有軍隊加持,您還是束手就擒的好,免得讓我們徒增傷亡。”
“不拼拼怎么知道活不成?”曾友凰吐出一口血沫,咧嘴笑道。
況且這些人真不知道自己這不死少兵的名號是怎么來的!!?
領頭人遺憾的搖搖頭。
……
殺了他!殺了他!!趕快動手殺了他!!!
余燼隱藏于暗中,這些人是他找來的,付出了他這些年來賺取的所有酬金,還殺了城中一位富豪,才最終請了這二十三人。
自己這點兒微末實力想殺曾友凰簡直難如登天,但卻可以雇人來殺,而且事后不會有人懷疑到自己身上。
師父也會因為曾友凰的死投入他的懷抱。
原本一切都設想好的,這二十三人能一瞬間摧毀任何一位六品下的強者,但結果就是被曾友凰逃了小半天,已經快要逼近和平軍第十軍團的巡邏范圍。
余燼也開始焦急起來,一定要早早除掉曾友凰,免得再出現什么變故。
“看的清楚嗎?”一道輕聲呼喚,卻讓余燼身體一僵。
緩緩轉過頭,看到了那張自己魂牽夢繞的臉頰,不驚艷但很耐看。
自己最想見的人,此時出現在身后,本應該高興的,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師父曾經說過,誰要是動曾友凰,她就殺了誰。
“希望先生早點兒動手,曾軍長那邊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女人緩緩點頭,掌心一翻,手里握住一把匕首。
“這柄匕首是你師公留下的,她說……讓我用來清理門戶用。”
“好,好的。”余燼瘋狂點頭,是在師父手里,對他來說是一種恩賜。
這時他突然發現,師父的身側站著兩個黑袍人,其中一個明顯是男人。
“誰!?他是誰!!你竟然又找了個男人,你這個……”
余燼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喉嚨與腦袋的連接處出現一道血線,緩慢的緩慢的……
咕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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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但我忍不住了。”其中一個黑袍人拍了拍手,似乎是有多骯臟般。
她沒有去看著自己這個曾經最為欣賞,甚至一手救下的徒弟。
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激斗的曾友凰,一只手不自覺間放在樹上,“不經意”劃出了幾道印跡。
“還是希望您能克制一下的好,畢竟救下曾軍長是我們月老社的工作。”身側黑袍人笑著說道。
“若救不下他,將你們殺光!”
聽著殺氣十足的話,黑袍人苦笑一聲。和自在樓的殺手接觸,他是很不情愿的,但這是月老的命令。
沒法子違抗啊。
“曾軍長還是別掙扎了,束手的好。”
曾友凰不屑一笑:“自在樓都是你這般話癆?”
“我可是特別的,而且我也不算話癆,只是愛勸人接受現實。”
曾友凰冷哼一聲,只見他全身泛起白光,猶如跗骨之蛆,附著在皮膚上。
“武儒雙修?”林偶人眼神一凝,不愧是兵家傳承,年輕一輩最負盛名的天才,據說修煉不過六七載,就已經是七品武者兼八品儒生了。
八品儒生名為君子境,不具備任何戰力,但卻能開化靈物,以體內韻養浩然氣治療自身傷勢。
只要體內浩然氣足夠,儒生就能無限制治療。
這也是儒家最為能打的原因之一,因為打不死,所以死里打。
“一個個上個屁,一起上,看他能堅持多長時間。”說著,林偶人持青銅匕首向曾友凰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