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離開姜豎白房間。
“老裂,那小子給你的丹藥真的有效嗎?”
姜豎白問道。
他到現在還是有些不相信。
張墨一個成為御獸師一個月左右的菜鳥,怎么可能拿得出對裂空座那傷有效果的丹藥。
八成是老裂逗他玩的。
“有效果。”
裂空座虛影飄到姜豎白面前,鄭重說道:“效果只有一點點,和你給我搜集的藥效果差不多。”
裂空座盯著姜豎白的神色,心中有些發虛。
其實,效果比你搜集的好一些。
但擔心你受打擊。
我只能昧著良心說差不多了。
希望你不要受打擊。
“······”
姜豎白翻著白眼看著裂空座,往前湊了湊腦袋,小聲詢問:“真的?”
裂空座點了點腦袋。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嘛。
騙你,也是為你好。
此刻,姜豎白仿佛受到了億萬點傷害。
怎么就真的有效呢?
他現在都有點懷疑自己了。
是我實力不行,廢物一個?
還是說那小子的奇遇太大?
姜豎白托著下巴,陷入沉思。
我要不要強行問出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奇遇,沒準能順藤摸瓜,找到徹底治好裂空座傷勢的神藥。
不行!
他是嫡系,而且被各方關注,還有那只紅龍,也在注意他。
我要是動他,估計裂空座保不住我。
或者說,裂空座也饒不了我。
長出一口氣。
算了,就這么著吧。
“不要打張墨的主意。”
果然,裂空座威嚴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里,“那只紅撲棱蛾子脾氣比我暴躁的多,要是它知道你打張墨的主義,別說平江市,整個九市都難逃消失的后果。”
停頓了一會兒,裂空座又道:“那紅撲棱蛾子眼界極高,能被它看上的人,自然有不同之處,它既然把那把金鑰匙給了張墨,就說明他相信張墨有可能做成那件大事,你千萬別打張墨的主意。”
裂空座知道,當初在試煉遺跡中。
讓張墨進行第二套試煉極致的幕后主使,就是那只紅龍。
而且它還不知道紅龍把自己手中的金鑰匙給了張墨。
進行第二套試煉極致說明不了什么,但金鑰匙的出現,說明的事就太大了。
“我就是想想而已,一個陣營的,我能打他的主意嗎?”
姜豎白訕訕,“你說的那件大事是什么事?給咱透露一下。”
你經常提那件大事,那件大事。
到底是什么大事。
沒事總吊別人胃口有意思?
“你···實力不夠,不配知道那件事,等你什么時候成頂級六星或者七星,才有資格知道那件事。”
裂空座搖搖頭,輕蔑了看了姜豎白一眼。
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不想打擊你而已。
省的到時候你沒了動力。
墮落為骷髏會那些人。
那些家伙們會說我沒眼光的。
“······”
姜豎白又受到了億萬點傷害。
······
云水市恢復了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