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想過,就算對方家庭條件差一點也沒關系,但現在情況就擺在她面前了,她又該怎么來接受?
“媽。”就在這時,林洛然來了。
“兒子。”林媽媽見到林洛然,心情平靜了些,“上完課了么?”
“嗯。您怎么來了?”
金桔想著人家母子肯定想單獨小聚一會,自己便主動退出辦公室。
“我就是想過來看看,沒別的事。”林媽媽說著,“隨便看看,你該不會不歡迎媽媽吧?”
“不會,只要你不嫌棄我這簡陋。”
“我怎么會嫌棄呢,我驕傲都來不及。”林媽媽欣慰地看著兒子,細細地回想這一年來他們家關系的變化。
想了想后,林媽媽又問著兒子,“你認識桔子有多久了?”
“有一年多了吧。”林洛然不明母親問的用意,問著,“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隨便問問。”林媽媽看兒子的臉,他的神情認真,雙眸堅毅的光,和早幾年比賽時拍的照片里的他相比,兒子似乎也成熟了很多。
“我之前聽你姐說,你一直住在一個朋友家,不會就是剛剛那小金吧?”
“嗯呢。”林洛然應著,“之前是住在她的舞蹈班里的,后來舞蹈班出了點事,沒地方住了,就在她家里住了住了一段時間,她爸人挺好的,對我也很好,我包的餃子都是跟她爸學的。”
林媽媽聽兒子講述自己經歷的事,既是心疼,又是欣慰。
兒子被迫離開寬貓舞團的事,她也知道,那段時間他們全家人也有找過兒子,但是怎么找都沒找到。
原來那段時間他窩在了胡同街小區。
不過讓她深感欣慰的是,兒子遇到了善良的金家父女,不僅將她的兒子照顧得很好,還讓他重新
“好了,也沒什么別的事,我等下就回去了。”林媽媽說著。
林洛然眉頭蹙起,老媽還真是來看看他就走了?
林媽媽著急地想要回去,想要把她今天了解到的情況說給孩子爸聽。
她急需要和別人來討論這件事,也急需要時間來消化。
金桔在排練室看見林媽媽離開后,她去辦公室找林洛然了。
“你媽媽怎么這么快就走了?”金桔問著。
“嗯。”
“她都沒說什么嗎?”金桔又問著。
林洛然抬頭看了眼金桔,“她能說什么?”
“我剛感覺我話說多了,所以我來問問你她有說我什么嗎?”
林洛然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跟她說什么了。”
“其實也沒說什么,我就是不知死活地說了我家的情況。”金桔現在很是后悔。
主要是她跟人家林洛然的母親又不是很熟,那些話就顯得有些多余了。
“說了就說了唄,我媽也沒說什么。”
雖然林洛然在安慰她,但金桔還是橫豎覺得尷尬。
“算了。”金桔嘆了口氣,人家林媽媽都不將她放在眼里,她在這里矯情地徒增煩惱,只能是尷尬上的尷尬。
林洛然只覺得很是茫然。
老媽來了也什么都沒說地就走了,金桔又在那哀呼連天。
所以她們聊天到底聊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