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競爭將更加激烈。
汪圣月也等不及了,掐著一段感覺自己能掌控的音樂上臺發起了挑戰。
也不管音樂什么細節什么的,反正律動差不多的情況下,他將托馬斯,大風車,大回環都全部甩了一套,愛進不進,隨便吧。
反正他會的就這些。
汪圣月抱著被淘汰的這種消極的心態參賽,偏偏裁判給了他晉級。
如此一來,就剩下金桔還過來了。
“桔子快點去挑戰啊。”汪圣月著急地喊著,喊完又對林洛然說著:“其實我覺得裁判給挑戰者的機會更多。”
49個名額只剩最后五個名額了。
金桔也不知道自己的等什么?
此刻的她心情很亂,覺得自己好沒用。
還想在比賽中取得好成績來證明自己,可到頭來,她連舞臺都不敢上。
最后的機會了,再不上場,就真沒機會了。
可是到最后,挑戰者和被挑戰者已經不是1比1了,而是5比1了。
五個挑戰者同時發起挑戰,金桔都覺得自己等到現在,真的好笨。
但是該面對的,還是要去面對。
就算這段音樂她第一次聽,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林洛然地看著舞臺上的動靜,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心里攥滿了汗水。
那是為金桔擔憂的汗水。
“桔子這……恐怕有點難。”汪圣月也一樣的擔憂,“唉。”
舒浩沒說話,只是表情凝重地看著舞臺上的情況。
“我們要相信她。”林洛然松開了攥緊的拳頭,“她之前在城市賽的時候的時候也是絕地反擊了好幾次,這次也一定能。”
舞臺上,除了被挑戰者是作品展示之外,其他都是即興發揮了。
金桔對即興發揮也算是比較有經驗。
認真聽音樂,在看其他選手展示出來的東西,在結合自己會的,能的,金桔對自己能順利完成還是有信心的。
是的,她現在就只希望自己能順利完成這段音樂,別的東西,她恐怕已經想不到了。
她本身就是一個沒有貪念的人,一門心思地只能想到眼前的,至于那些遙遠的,只能讓她閑得無聊的時候才有空去做夢。
但現在,此刻,她沒時間去做夢。
五個人對同一段音樂給出了不同的現場發揮,裁判們進入了商討中。
金桔仰頭深吸了口氣,此時此刻,她內心反倒平靜了。
有種就算淘汰也無所謂的想法了。
她側首看向林洛然和汪圣月等人,她笑了笑,還沖他們揮了揮手走。
汪圣月呲牙僵笑地看著金桔,無奈地說著:“我是真佩服她,這時候了還這么淡定。”
“不淡定又能怎樣呢?”舒浩說著:“總不能拿刀去威脅裁判吧。”
“……這輪晉級的是……金桔。”裁判拿著話筒說出了最后的結論。
林洛然懸在胸口的石頭終于落下來了,汪圣月和舒浩發自內心地鼓著掌。
舞臺上,金桔也長長地吁了口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