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和林洛薇的通話后,林洛然跟金桔要了李菲菲的電話號碼,將舒浩的情況說給了李菲菲。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他還逞能,這下好了,直接進醫院了。”李菲菲在電話里無奈地問著:“他在哪家醫院,我這就過去。”
“在第一人民醫院。晚點我們也會過來的。”
“嗯,好。那就先這樣了。”
安排好醫院的事后,大家背著包去了體育館大門口,一輛大巴車正等著他們。
車上的人都是今天KDG決賽的各舞種前三以及一些工作人員,汪圣月一上車就和其他選手打成一片,有說有笑,完全沒了賽場上的硝煙味。
金桔捋了捋自己的羽絨服外套,賊兮兮地對身邊的林洛然說著:“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感覺像……”
“像什么?”
“像一群無知的即將被拐賣,嘻嘻……”
林洛然撓了撓發際線,在金桔耳邊小聲地說著:“真要是那種情況,你先跑。”
“那你呢?”
“我墊后。”
“好嘞。”
兩人說說笑笑,車窗外夜幕降臨,華燈四起。
大巴車行駛在繁華的街道上,逐步開向市里的大酒樓。
“到了,大家先下車吧。”工作人員喊著。
金桔起身穿著外套,收拾著東西和大家一起準備下車,手機嗡嗡地響了一聲。
微信有新消息。
金桔點開看了眼后,對林路然說著:“菲菲到醫院了,叫我們放心,舒浩已經醒了,還吃上晚飯了。”
“他都吃上飯了,咱們還餓著。”林洛然也穿上了羽絨服外套,隨大部隊下了車。
醫院里,李菲菲放下手機,看著單手吃飯的舒浩,說道:“桔子說他們去主辦方搞的慶功宴了。”
舒浩食之無味地點著頭,眼眸看著手背上扎著的針,重重地嘆了口氣。
李菲菲知道他心里難過,小伙伴們這次都取得了好成績,就他,遺憾收場,這事擱誰身上都難過。
“好了,不要在去想比賽的事了,都結束了,想也沒用。”李菲菲安慰著,“先把傷養好,醫生說明天還要給你拍片,看看有沒有內傷。”
“我沒事,不用拍片。”舒浩低著頭,眼淚落在米飯里,“明天就出院吧。”
“你這點滴還沒打完就想出院了?”
舒浩吸了吸鼻子,不出院又能怎樣?住院費用肯定很貴,他哪里有錢一直在醫院待著。
“菲菲,你明白幫我辦理出院手續吧。”舒浩無奈地說著,“還有,醫藥費可能要請你先幫我墊著了,不過你放心,我從下周開始,我去兼職,我會還給你錢的。”
李菲菲好像明白了舒浩為什么著急出院了。
“沒事,醫藥費的事你別擔心。”李菲菲說話的聲音也溫柔了許多,關心地問著舒浩,“還疼嗎?”
比起心里比賽遺憾的痛,身上的那點傷痛又算什么。
“不疼了。”
“那你先把飯吃完。”李菲菲抿了抿唇,拎起水壺去開水房打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