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街舞圈的咖位不能成正比。
“夠吃夠住就行,別的無所謂。”張正說著,“吃能吃飽就好,住的話,有張單身床就行。”
這要求,簡直就和當年的林洛然一模一樣。
他該不會也是遇到……
“怎樣?”張正問著金桔,“如果你做不了主,就請你們老板來吧。”
金桔斜眼看著張正,“我能做主,不過我還是要考慮一下才能給你答復。”
“那什么時候給我答復?”
金桔想了想后說著:“明天吧,你留個電話,我打電話給你。”
“好。”張正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直接亮出自己的二維碼名片,“加個好友,給我發微信就行。”
金桔拿出自己的手機,還真加了張正的好友。
送走張正后,金桔連忙拿著張正的簡歷去找林洛然,將情況給林洛然說了一遍。
“這人是從江都過來的。”林洛然看著簡歷上的免冠照,“聽說過,但沒打過交道。”
“那你同意他來這里嗎?”金桔問著。
“可以啊,沒有問題。”林洛然將簡歷還給金桔,“這不是咱們也缺老師么,雖然不是很熟,但在這里授課應該是沒問題的。”
金桔點著頭,“那好,那我通知他。”
“嗯。”
決定很快就定了,但金桔還是等晚上了,才發信息給張正,告訴他隨時可以來星光。
如此一來,星光舞團就同時增加了兩位老師,還是非常厲害的那種。
舒浩在醫院待了三天,拍片檢查也沒有內傷后,心心念念地終于出院了。
只是從醫院回學校,剛到校門口,他又遇上了傲勝的人。
“舒浩,我們談談吧。”寸板頭這次并沒有兇神惡煞的態度,站在舒浩面前環顧四周,“不想事情鬧大,就乖乖聽話,我在對面咖啡廳等你。”
一看到寸板頭,舒浩就隱約覺得肋骨痛。
最終舒浩還是去了學校對面的咖啡廳見寸板頭,他決定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說清楚,他是不可能去傲勝的。
如果傲勝再這樣糾纏不休,他就只有報警了。
舒浩走進咖啡間的包間,憤怒地坐在寸板頭的對面,兇惡地說著:“我再說最后一次,我是不會加入你們傲勝這個土匪幫的!如果你們再……”
“再怎樣?”包間里突然多出一個男人,穿著黑西裝,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像是個商人。
舒浩愣了愣,故作鎮定地威脅著對方,“我……我……我會報警的。這次醫院的檢驗報告我都有備份,都是你們毆打我的證據!”
“我覺得咱們完全沒必要弄到你說的……報警的地步。”黑西裝男人淡然地坐在舒浩面前,“我叫宋明,是傲勝的總經理。”
宋明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舒浩,“其實我們傲勝一直找你,只是因為我們珍惜人才,你想,你若不優秀,我們又怎么會這么地想要你加入呢。”
舒浩抿抿干涸的唇,“我不優秀,這次比賽你們也都看到了,我連個名次都沒有,我算哪門子人才。”
“這次你沒奪冠,那只是想讓你明白,順傲勝順者昌。”
舒浩咽了口氣,放在腿上的手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