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玄川又是一個人坐在了書桌前。
屋內的燭火仍舊搖曳。
仍舊記得上一次這個情景還是上一次。
“主子,這是今天拍賣的銀錢。”
一個黑衣人恭恭敬敬的呈上了幾張銀錢。
“嗯,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褚玄川默默的收下了銀子,若不是為了給花卷出氣,他才不會做出亂抬價的這種行為。
“屬下明白。”
黑人行了個禮,就從窗子跳了出去隱于夜色之中。
今晚的月亮愈發的圓了,算算日子明日就是十五了。
褚玄川站在窗口透過竹林看著若隱若現的圓月眼里充斥著不明的情緒。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呢。
何員外到了家才發現自己可能被宰了。
因為買這塊地的銀錢,遠遠超出了他的預算。
“你方才怎么也不多提醒我些?”
“我被氣糊涂了,你也氣糊涂了!”
何員外坐在太師椅上猛的一拍桌子。
“是,是老奴的不是。”
管家跪在地上低著頭唯唯諾諾的。
他明明提醒過,還差點挨了打。
老爺怎么能如此不講道理?
他心中微微嘆了口氣,早該知道如此的
“下去吧!”
何員外深深的呼了口氣,心中憋著的那口氣兒撒了出來也就好了。
“是,謝老爺。”
管家低眉順眼,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何員外獨自一個人坐著,心里頭默默盤算著如何才能把損失補回來。
于是便從懷中拿出了方才的地契,有了這張地契他心里也算踏實了。
可是他在重新看的時候,忽然發現有些不對。
這……不是城東郊的那片地?
!
何員外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眼珠子極度充血。
雖說只是一字之差,可是那卻是天壤之別。
城東郊的地,也就是錘子的家所在的地,那里的土壤可是肥沃至極。
城西郊雖然也有土地,可都是嶙峋的石子地。
是望江閣做了手腳還是他去拍賣會時并未看清?
亦或者是說透露給他消息的人故意擺了他一道!
無論是哪種原因,何員外這次必虧無疑。
還很有可能血本無歸!
忽然他死死的捂住了胸口,喉頭一陣腥咸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然后整個人瞪大了眼睛向前栽去。
“老爺!”
站在一旁的小廝被嚇壞了,大喊一聲驚慌失措的向外跑去喊人。
何員外倒在地上,他覺著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
但是他仍舊可以思考,他不甘心呀!
一定是給他消息的人故意整他!
因為望江閣隔三差五就會有這種拍賣活動,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
小廝的喊聲驚動了管家,還是管家迅速請了大夫。
好在何員外被救治的及時,大夫說他只是急火攻心一口氣沒緩過來罷了。
說白了就是氣的。
大夫走的時候已經是夜半時分,何府正院依舊是燈火通明。
何員外的妻子守在床前,不停的用帕子擦著眼淚。
管家也站在床邊寸步不離的守著。
“老爺,您醒啦!”
“快,老爺醒了,拿水來!”
跪在床邊兒的何員外的妻子第一個發現他睜開了眼睛,驚喜的吩咐自己身后的丫鬟。
何員外被扶了起來,靠在了身后的軟枕上。
喝了口水后他覺著自己的嗓子沒那么喑啞了。
“老爺,您消消氣兒!”
“我都聽管家說了,不過是銀子的事兒,銀子沒了我們還能再賺,老爺您可得保重身體呀!”